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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腹,结果被林摧折腾了半宿。 “几颗?” 薛映颤抖着道:“六……六颗。” “成奂,若是十二颗都放进去,你会如何?”林摧捏第七颗明知故问。 “林摧,我会死的。” 02 薛映第一次见到林摧是在举行科举会试的揭阳宫,薛映是考生,林摧是考官。 薛映早就听闻林家在京都一手遮天,但那时的他尚且无法想象林家势力究竟有多庞大,他和大多考生一样,十年寒窗苦读,盼望着一朝鱼跃龙门。 那时在考场上薛映正思考着如何下笔,无意中和林摧对上了一眼,薛映也不知眼前的考官便是宰相长子吏部尚书林摧,他并未多想,而是继续埋头作答。 之后薛映顺利地进入到殿试。他再一次见到林摧坐在陛下边上,那时薛映还觉得有些奇怪,为何殿试林摧能坐在天子近旁,而且整场殿试下来,林摧的举止处处透着僭越之意。 科考结果出来,薛映中了进士,起初进了翰林院,数月后又提拔到了吏部,与林摧接触便多了起来。 也是在这种时候薛映察觉林摧开始有意拉拢他,可能那时不懂事,薛映无论如何都不为所动,林摧赠他的礼物尽数退回,林家设宴邀他,薛映也是能推便推掉,只把分内之事默默做好。 可如此显然,薛映在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与他同批科举的考生基本都已经依附了林家,薛映尤为格格不入。 许是他这种不愿随大流的品性引起了先帝的注意,先帝开始给薛映升官,希望能利用他对抗林家,但这无异于蜉蝣撼大树。 先帝驾崩后,林家扶持先帝最小的皇子上位,薛映原以为自己要被林家清算,好一点的话还能落个全尸,反而林摧给了他一个闲官职位,就这么把他丢在一边了,薛映摸不清林摧想做什么,他和林摧平日交谈多是公事,关系也没多密切,况且想要巴结林摧的人多了去。 而打破这看似平静的局面的是在一场春宴上,薛映喝多了酒发汗躲到偏殿去休息了片刻,林摧不知何时进来的,他掩上门挂上门闩,堵住了薛映的去路。 殿内只有他们两人,薛映抻开了衣襟透气,见到林摧他拉好衣服恭谨道:“太师。” 林摧也喝了不少,径直走过来,只说了一句:“薛成奂,你可真难搞。” 薛映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摧这话是什么意思,人就被摁在桌上,他想翻身下去,林摧站在他两腿之间:“别动。” 薛映慌了:“林摧,你要做什么?” 林摧俯身压下来,闻到薛映身上的酒气,不满道:“以后别喝这么多,难闻。” 薛映:“……” 其实薛映很想反说林摧不也喝的上头怎么好意思说他,不过薛映没有逞一时口舌之快,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离开此地。 “当初得到先帝重用的臣子,陛下登基以后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只有你还安然无恙。”林摧说道。 薛映道:“多谢太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