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一封来信,无比庆幸
就可以活过来了。 他坐在书案后,撑着下巴,思考着让谁来帮他在第七日燃三柱清香呢……天道说他偶尔会碰到现实中存在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碰到呢…… 问题太多,范闲想的头疼,索性往书案上一趴。 直到砰地一声闷响,范闲才意识到他好像能碰到真切存在的东西了,他高兴的站起身来,捡起刚刚不小心碰摔到地上的砚台。他拿着手里的砚台,灵光一闪,便转身又坐回书案后。 他决定给李承泽写一封信,一来是让他来祭拜自己上三柱香,二来呢,是想告诉李承泽一些心里话。 说干就干,范闲拿起毛笔就开始写。他本来还想匿名,但想到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字迹后果断放弃了。 京都城里,丑的这么极具特色的字,唯有他写的出来,匿名等于没匿名…… 范闲拿起笔,却又不知从何写起……他觉得比毕业论文还难…… 范闲写了几行便又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转累了又坐回去揪着额前几根碎发慢慢写着那封信。 这封信写的实在艰难,从凌晨写到了夜幕降临。 范闲双手撑着书案,站起身,伸了伸懒腰。他拿起书案上的信,准备亲自送去李承泽的王府内。他得赶快去,不然等会又无法触碰到现实中的东西了…… 范闲紧紧捏住信,快速飘向李承泽的王府。他看了看信,感叹幸好天色昏暗,不然要是被人看到一封信在空中飘来飘去,不得成千古流传的未解之谜了…… 李承泽从寺庙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寝殿内,有时荡荡秋千,有时翻了翻《红楼》,似乎一切如旧。 范无救心大,背着刀,坐在一旁,静静手心的圣贤书。谢必安倒是察觉出李承泽的不对劲,他默默观察者李承泽,发现他不说话不吃葡萄,只是在那翻《红楼》,也不细看。 范闲没飘进寝殿内,只将信放在殿门口,便又飘回了范府。 夜深了,谢必安和范无救退出李承泽的寝殿内。在踏出门槛时,谢必安注意到地上的那封信,便蹲下身拿起后又折返回李承泽的寝殿里。 谢必安将信递到李承泽面前,“殿下,门口有一封信,似乎是给您的。” 李承泽没看向谢必安,只伸手将信拿了过来。 信封上,写着四个大字——给李承泽。 李承泽在烛光映照下,看清这四个字的时候,浑身僵住了。 站在一旁的谢必安敏锐的察觉到了李承泽的的不对劲,正准备开口时,李承泽就挥手让他退下。 谢必安将想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退出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