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囚笼(藤蔓lay,尿道C花)
锦缃也感觉到了,“你是不是流水了?” 藤蔓不舍地将自己从男人的温热的软rou里抽出,过程中带出的一小截艳红的肠rou,微微外翻的xue口紧紧含着藤蔓,企图留住它。 藤蔓将自己立起到锦缃眼前,锦缃看着被晶莹透亮的水液裹着的藤蔓,不禁感叹下面的小嘴可真够贪吃的。 “哇,你后面真的在流水。”锦缃将藤蔓塞了回去,她如实说着,压根不知道自己的话会对程暄造成多大的伤害, 他后面会流水?他是男的,怎么跟女人一样会流水? 仿佛有一道惊天霹雳劈在了他头上,劈得他外焦里嫩。 他后面当然不会流水,关于人类的性爱知识,都是锦缃在耳濡目染下学会的。 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它会趴在窗口津津有味地跟这个房间的前主人一起看,时不时还会点评上几句。 偷偷躲起来玩小黄油的前房间主人,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的视线之中。 也许因为都是同类的原因?那是锦缃最喜欢的一个游戏。粗壮的藤蔓们爬上了少女的身体,禁锢着她的行动,最粗最大的那根在她腿间来回抽插,从分开的双腿可以看到,吞吃着藤蔓的洞口在往下不停滴着yin水。 好奇又好学的精怪就像张白纸,在汲取人类知识的路上被涂上了一块黄色,从此误入歧途。 虽然程暄的身体跟游戏里的少女的身体构造不太一样,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实践一波。 尿道口里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终于,积攒已久的快感跨过了临界点,将他送上了高潮,被枝条堵住的宣泄口叫嚣着想要释放,可他一滴也射不出来。 “老婆,快放开它……啊……” 看着男人因为射不了精而憋到通红的脸,她故作高傲的说:“求我啊。” “求你……让我射……”程暄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到疯了。 如他所愿,她动作缓慢地抽出了花枝,顶上的花在两人的摧残过程中,只被摇落了几片花瓣。 积压已久的jingye断断续续的射了出来,像喷涌而出的喷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接一道弧度,最后又落了回去,程暄还没来得及沉溺在射精后的余韵中,体内的藤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难得的假期就这么在床上度过了,房间里的藤蔓一直没被撤掉,屋里一片漆黑,导致程暄分不清白天与黑夜,更不知道自己被压在床上做了多久。 这期间手机响过几次,都是公司的同事和上司打过来的,但是锦缃不让他接,最后这些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自己挂断了。 从那几个电话后,程暄基本能确定假期已经过去了,按照正常的时间,他早该回到公司上班了。 “不要了……不要……”他开口求饶,希望她能停下放过自己。 可锦缃身为精怪,哪里懂得克制,此刻的她像一条冻僵的蛇,用自己冰冷的身体缠绕着他,不顾他的意愿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试图榨干他最后一丝温暖。 黑暗中,狡黠的猎手正紧盯着自己的猎物,看着他不停挣扎喘息,最后只能乖乖认命,待在自己为他铸造的牢笼里。 程暄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看到还在假期里时,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他吐出一口浊气,回想着梦里的画面,那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无力感,只觉得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