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虞琛这边的事情暂且算是过了关,林家的所作所为虞渊并没有刻意瞒下,林樾舟很便被听到了传闻,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能相信自己父亲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顾不得礼数嘭的一声推开虞渊书房的大门,屋里站着三四个堂口的堂主正跟虞渊汇报着手底下项目的进展,林樾舟的举动惊的几个人一起回头看向他,虞渊眉毛一皱,门口的保镖没等动手就看到林樾舟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虞渊面前,猛地一拳砸到书桌上,“你他妈的做了什么!不然…不然我爸不会动你们家的人!他不会不管我!” 虞渊闻言嗤笑一声,手里的纸张对着林樾舟脸上砸了过去,小孩顾不得控诉虞渊的动作,忙不迭的一张张捡起一目十行的看过去,虞渊不紧不慢的开了口,“林家昨天晚上已经公布了继承人,你父亲跟你母亲结婚前,在外面的女人便给他生了个儿子,大你三岁,新公布的继承人就是他,你——”虞渊拉了个长音,随即毫不遮掩语气里的讽刺,“长子求稳,次子求险,看来那个私生子才是你父亲心中的长子。“ 林樾舟听着虞渊的话脸色越来越白,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家族斗争的戏码他见过不少,只不过一直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落到自己身上。虞渊看着林樾舟不可置信的神情,伸手招呼来了助理,“去安排一下,下午送林少爷回云南。”林樾舟猛地一抬头,他已经打定了虞渊不会放他走的准备,毕竟两家的合作基本上算是告吹,自己算是唯一的人质,放走了算什么。虞渊不顾林樾舟想的什么,吩咐保镖将林樾舟带出去,继续和手底下人商量起来事情,林樾舟愣了一瞬,低声道了句“谢谢”,快步出了房门。 被林樾舟这么一打扰,几个手下生怕再听到老大家里的事,三言两语汇报完了要紧的事,一个两个的告辞离开。虞渊瞧着电脑上林家公布继承人的新闻,自鼻腔而出哼笑一声,林家此刻最不欢迎的大概就是这个小少爷,林家主在外面营造的一副爱妻子爱儿子的样子,私底下睡过的女人加起来够组成哥女子军团,好不容易将这个明面上的少爷打发了出去,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他回去,无非是被弃掉的棋子。 虞渊想的正出神,门口传来三声敲门声,随即传来虞琛的声音,“渊哥。”虞渊一阖眼,将林家的事情暂时搁在一旁,虞琛推门快步走进,离着书桌还有三四步的距离站定,虞渊侧着身子手肘撑在扶手上拄着头,撩开眼皮自下而上的闲散扫了一眼虞琛,虞琛记挂着事情,心下一紧咣当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起虞渊才看清虞琛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刑堂里的藤杖被他拎了出来,吸满了盐水的藤杖极有分量,饶是虞琛捧着,几分钟下来胳膊也开始微微抖动。虞渊晾着他没说话,虞琛开了口,”哥,我能为您死。” 虞渊勾唇一乐,他知道虞琛这句话从何而来,也知道他确实做得出。虞渊笑意没到眼底,起身接过藤杖抵在虞琛背脊,扬手狠厉落下一记,破风声带起气流,啪的一声闷响落下,虞琛咬牙一声闷哼硬生生咽下,温热液体顺着皮肤蔓延开,铅灰色的布料片刻便湿润了一片暗色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