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星丨双X开b(下)4轮C/洗礼
就一身酒气地把脑袋靠在他大哥肩头,摇头道:“不行了,大哥你上。” 程纪年把两个弟弟一边一个安顿在沙发上,带着向晚星来到宴厅。 皇子妃一到,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现场没有邀请记者,都是皇室宗亲和至交好友,气氛没有想象中的庄严,反而十分放松,皇帝和他几个兄弟也都到处敬酒。 程纪年更是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灌,向晚星也陪着喝了几杯,他酒量不错,喝到最后程纪年的脸色越发阴沉,大家渐渐地就不敢灌了,程纪年跟程凌月、程齐阳可不一样,是在战场上厮杀过来的,暴戾嗜血的传说一直存在,大家也就趁着他大婚才敢这样。 晚上结束完宴席后,四人被送回婚房,超大尺寸的婚床平躺十个成年人都不会拥挤。 程齐阳沾床即睡,程凌月则皱着眉心平躺着,程纪年出去送宾客了。 向晚星看着床上四仰八叉的两个人,身上的礼服都没脱掉,胸章上的棱棱角角闪烁着锋利寒光,他把两人的衣服都扒了,又到浴室拧了块毛巾给他们擦了擦。 擦到程凌月的时候,程凌月蓦地睁眼一个翻转将向晚星压在身下,薄唇贴上他的,含住肖想已久的唇rou厮磨,带着酒气的湿润舌尖舔弄着向晚星的口腔,将他嘴里的嫩舌拖住舌吻。 “唔……”向晚星被酒醉的男人没分寸地重压在床上无法动弹。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吗,对方的唇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深入他的口腔,吞咽他的津液,也渡过来口水让他含咽,他被吻得逐渐缺氧,也没听到开门的声响。 程凌月吻完,看着他被亲红的唇瓣,一双桃花眼水光迷离,埋在他颈窝含糊道:“下回……可不放过你了……非把你干死不可……” 向晚星吸了几口气缓过来,用力地想推开程凌月,但喝了酒的四肢绵软,推不动他。 突然身上的重量减轻,程纪年将程凌月拖到一边,拿了个枕头给他抱着,程凌月蹭了蹭柔软的枕头,不一会儿就发出细微的鼾声。 向晚星拿着毛巾站在一边,看着程纪年把程凌月安顿好。 “他说的不错。”程纪年转过来,面色如常看着向晚星,“下回一定干死你。” 说完的下一秒,程纪年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三秒后就呼吸平缓地睡着了,他喝酒不上脸,但酒是真喝,醉也是真醉。 “……”向晚星捏紧了毛巾,喊他,“太子……程纪年,程纪年?” 偌大的婚房无人回应,三个男人就这么躺在婚床上睡了过去。 向晚星将程纪年的衣服也脱了,拧了干净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手,最后才打开衣柜拿了换洗衣物去了浴室洗漱。 婚房的浴室占地面积足有30平,说话都有回声,他把自己脱光,脏衣服整齐地叠好放进洗衣筐。 一身细嫩的皮rou泛着粉,他对着镜子分开双腿,臀缝间的两个xiaoxue在草药的作用下已经消肿,青葱白玉般的食指探入xue内取出里面的草药棉条,不禁想到这两个小小的roudong是如何将那三人的孽根吞入的画面,越想越羞。 向晚星洗完澡出来侧躺在沙发上,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像做梦一样,不知道爸爸mama现在如何,老师同学们知道他退学了作何感想,接下来要怎么跟这三个男人相处,唐新仰和唐新越两兄弟现在又如何了。 他眼皮有些沉重,张合的速度越来越缓慢、越来越慢。 他想,就这样睡过去,醒来后会不会就能回到从前,每天按时上下学,周末到图书馆研读数理,业余打打球,偶尔和父母一起去其他异域风情的星球旅游…… 向晚星呼吸逐渐均匀后,程纪年睁开黑眸看向沙发上蜷缩着的人,那单薄的背影透露出主人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