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埋下疑惑的种子 真实的对立面

，含着蜜糖似地啧啧有味。

    “放心，我有数。”

    ……

    …………

    疲惫地睁开眼，季元的头顶是熟悉的草编木制的屋顶，他能听到清脆的鸟鸣，最清晰的叽喳叫声却是从他身侧传来。

    “啾！啾啾啾——啾。”

    这哪来的鸟啊，好重！季元还没仔细扭转头颅，就被扑飞过来的毛绒巨物挡住了视线。

    “小元，你终于醒来啦。”

    季元吐掉口中的飞羽，在山泽的搀扶下，依靠在床头。他缓缓地眨着有些干涩沉重的眼皮，对于时间的流逝不是很敏感，“我、我这是怎么了，睡了多久……”

    就着山泽的手季元喝水润了下嘴皮，在床上躺久了身体使不上劲，骨头都感觉不是他自己的，只是微微喘息，脑袋也变得晕沉沉的。

    “有个四五天了吧，如果身体还是不舒服，再休息一会儿。饿了吗，我给你拿点食物过来。”

    他腰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了一样，只是拖着动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骨头声音，季元有些疲惫地看向山泽。

    “这个，你头顶上这只鸡，是怎么回事。”

    季元困惑地看向山泽被做成鸟巢的头，他从刚才就一直很好奇，山泽的脑袋上趴了一只黄灿灿圆滚滚的鸡崽，毛发炸得惊人，比认知中的鸡还要打上一圈。

    “哇，太让人伤心了，这个就是我们之前一起捡到的月鸟呀。”

    ……啊？

    看着那完全和小狗体型没什么两样的鸟，才过了多久呀，已经气势逼人，山泽每说话动一下脑袋，就被小月鸟用尖锐的喙啄一下耳朵。

    山泽抱着小月鸟到季元跟前，让他用手抚摸才换过毛的新羽，柔软的触觉刺激着他指尖的神经末梢。

    “也对亏它眼睛尖，一路就是靠它找到进山的路，我们才能进到岩库族的地方发现你。”

    季元震惊，没想到居然是小月鸟立大功，他捏了捏鸟嘴边的一撮小绒毛，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谢谢你救了我呀。”

    “啾！”

    “还有我。”山泽歪着脑袋，眼睛亮晶晶里头满是求夸奖的期冀，“我可是一刀就砍下了害了你的那个男人的头呢。”

    宁静就这么被山泽打破，季元的笑僵在了嘴角，他以为不被提起，就可以将痛苦忘记。

    可是现实的残酷和身体上的痛，一次又一次地拨动他脑内那根紧绷的弦。

    山泽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没有逗笑季元反而起了反作用，他自顾自地继续说。

    “岩库族跑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是不是真的靠吃石头度日的，骨头又硬又粗，砍腿的时候都砍坏我两把斧头。”

    季元注意到山泽的侧脸忽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微笑，在他美丽的脸上显得阴郁而又诡异，他偏过脑袋却又十分天真似的注视着屋内的一角。

    顺着山泽的视线看向窗外，树荫遮挡的地上有两个脑袋大小的阴影交叠，那个形状、那个样子，仿佛是记忆中在黑暗里悄然窥视的恶人。

    他们不甘失败、伺机而动，带着仇视与愤懑诅咒着季元，凭什么他能够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