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上)
。她的笑容充满好奇跟戏谑,但安德鲁发誓,他在对方眼中看见别的东西。 「很不幸地,这是我在纽约的第七天。」 那时候伊娃笑了,但不是那种nV孩子气的开怀露齿笑,而是一种非常有魅力的抿唇微笑,彷佛她了解安德鲁经历过什麽,而那让他想开口倾诉一切。 「所以,你打算在这个鬼地方待多久…上尉先生?」 安德鲁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章,心里则纳闷着为何这名nV人如此熟悉美国陆军的军阶。 「我明早就会离开了。」安德鲁据实以报。 伊娃收起微笑,双眉微微轻挑,此时他才看见那双翠绿sE眼眸,美得让人目不转睛。 「那你还会回来吗?」伊娃开口问道。 安德鲁不知道为什麽对方会如此问他,但他十分乐意回答:「或许,一年後吧。」 「那很好,如果一年後还见得到你,下次记得主动约我出去吃饭。」 语毕,伊娃拿着咖啡壶旋身离开,留下一脸诧异的安德鲁,他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nV人。她身上那套制服感觉只是一种伪装,这样的机灵才智还有胆识,让安德鲁在回到家乡的那一年里仍旧记忆犹新。 不过,安德鲁没有在隔年回到纽约,而是多花一年协助安顿家里的棉花农务,他的父母不断劝说他放弃,大弟布莱迪也希望哥哥能留在田纳西,继续属於他们手足的大好事业。 安德鲁从来没有告诉他们自己在纽约打探到的消息,事实令人不安,他不愿加重家人们失去凯西的痛苦,但安德鲁不能不为她讨回公道。 於是,安德鲁再次回到纽约,透过义裔美籍的同袍兄弟,开始探询地下社会不可告人的秘密。另一方面,安德鲁也找到转而至上城麦迪逊大道担任JiNg品店柜员的伊娃,并邀请她共进晚餐。 这两年来,安德鲁一边在食品加工厂打零工,一边打探关於凯西的消息,剩下的所有空闲时光,他都与伊娃一起度过。 安德鲁不时会去接伊娃下班,他们会走一段长路穿越中央公园,经过毕士大露台,和被称作「樱桃山」的喷泉广场,最後在一栋位於西七十一街的公寓停下,伊娃会在阶梯下向他吻别。 至少前半年是如此。 他们後来更常在这间套房里共度良宵。 不知道这次的圣诞假期,伊娃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到田纳西的农场,和他的家人一起度过? 「我的同事刚打电话过来,说她丈夫喝醉又开始打人,希望可以借住我那儿。现在,我非离开不可了。」 安德鲁蓦地回神,发现伊娃早就靠在门框边,一脸无奈得对他说话。她不甚耐烦的语气并非针对安德鲁的失神,伊娃知道他偶尔会在某段记忆中逗留,却从不会问出多余的「怎麽了?」或是「你还好吗?」。 「她现在人还好吗?」安德鲁蹙眉,他对於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都格外敏感,尤其还发生在nV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