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夜
便发出舒服的叹息:“啊、啊……!真想让人死在里面!” 尽管经过方才暴行的充分润滑,可本就没被侵犯过的嫩xue被比手指更夸张的东西侵入的感觉,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令云霈感到痛苦。男人进出顺利后,便毫无顾忌地抱着他的大腿大进大出:“这家伙的sao逼真是极品……!吸得真紧……腰都停不下来啊……啊!啊!” 云霈拽着垫絮的指节发白,他闭着眼咬牙忍耐这份屈辱,拼命用仅存的理智没告诉自己什么大不了,身体却渐渐领会到快感的存在。 男人一掌打在他的臀上,骂了脏又摸出一个小瓶,拔了塞对准两人交合处灌入xue中。 “让老子看看这欲仙欲死水功效如何。” 1 云霈闻言又是一惊,终于忍不住哭骂出声。 “滚…滚啊!畜牲、我…咳咳…杀了你们!” “诶~云大侠,你下面这口可实诚,咬着老子的rou不松开,小的也滚不了啊~” 内壁被摩擦得渐渐发烫发痒,多出来的药水则随着抽插挤出,交合处瞬时水光粼粼,空气中满是yin靡之味。随着一下下重击到深处的插入,他的腰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反弓,rouxue也紧缩着勒紧男人的yinjing。 “吸得真他妈紧…是有多久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嗯?” “说不定这双性贱狗就是这样,干多少次也还是这么紧。不然谁还会买他的烂逼?” “对对对,反正今后有的是尝试的机会呢。” 云霈闭紧嘴巴,不打算再回应这些下流的挑衅,可男人们根本不给他忍耐的机会,抬起他的脸就甩了一巴掌上去,捏着云霈的两颊要他张嘴,手指粗鲁地抠弄他的喉咙,强迫他在这场噩梦中保持清醒。 “既然不说话那这狗嘴也别想偷懒。” 一个男人坐在他的脸上,将腥臭的yinjing堵进他的嘴。口腔被肆意侵犯时,双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被握着不同的yinjing,自己还无意识间撸动起来。 1 “要射了……!” 下身结合处发出激烈的啪啪声,伴随着男人愈来愈兴奋的粗重喘息,云霈嘴里含着性器,发不出声音,只有在承受不住的时候呜咽着翻了翻白眼。 男人抱住他的腰,黏稠的热精释放在他的深处,云霈脑内一片空白,只能颤抖着xiaoxue绞紧里面的roubang。 “cao…舒服到想尿进去。” “兄弟们还没享受过嘞,现在尿出来岂不是弄脏了?等下有的是你尿的时间。” “也是,现在就让这家伙成为我们的rou壶呗。” “好好好,嘿嘿,接下来换我了。” 射过的roubang才刚退出,马上又被另一根填满。云霈的闷哼被堵在喉中,可比刚才更清晰的,是自己的身体反应。 痛苦渐渐被不知名的感觉取代,云霈感觉自己的精神渐渐散涣,而在更深处的地方却像燃起了一处火种,愈来愈热。 蛮横进出的roubang一次次地擦过内壁某处,云霈就忍不住轻轻战栗,再蹭过某个点时,他的小腹抖了抖。 1 “喔?在这里吗?”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抱起他的大腿反复猛攻那一处,云霈嘴巴里塞着另一根,根本给不出反应,只能被动地绞紧男人的roubang,被拉扯进深渊之中。 “喂喂喂,这小畜生射了!” “cao,sao逼也喷水了,这双性贱货果真不赖。” “我说什么来着,这婊子就是靠屁股吃饭的。啧啧,说不定还是靠射进嘴里的jingye过活呢?” “那应该也被那个柳家小子干过……结果发现他早就不是个处了,一怒之下就把这婊子打翻在擂台上,哈哈哈哈哈……!cao!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