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缝
跪在地上,脖子上还有一大片被抓伤的血痕,想必也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明明看上去就狼狈不堪,却还握紧一把红色的唐刀,在暗处警惕地观察着柳见尘的动静。 柳见尘突然笑了起来,他根本不用看清这人的脸,也认得拥有这把刀的人应该是谁。 “我当是谁呢,稀客啊。” 柳见尘用鞋尖抵着青年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谢归。” 这人曾是柳见尘最亲的心腹,后来在他决定进攻巴陵争夺据点的第二天,他最锋利的刃便失踪了。 柳见尘当时想,谢归终于还是选择了背叛自己,反正两人早已无数次因为理念不合而发生争执,他当然知道谢归所想的是什么……天真到可笑,虚伪到可恨,就和那群蠢耗子一样。 但柳见尘自认好笑,他又舍不得折了谢归的翼掐死自己最喜欢的小鸟,便任着飞出笼中自寻逍遥去。所以自从谢归消失后,他心想只要两人不相见,便当谢归已经死了。 然而本来活不见人死也不必见尸,现在谢归却又出现在柳见尘眼前。 如果不是柳见尘及时出现,那群人就得靠谢归自行解决。 要是不走运的话,下场大概率就跟那些在暗处每晚上演的环节一样,被掰开双腿cao到合不上洞后再杀掉。运气“好”一点活下来的,被玩得剩下一口气后再被卖到供人泄欲的场所,调教成只知道吃男根生存的生物。 混了这么多年,柳见尘见了很多,亦知道这并非稀奇的事情。于是他越想越有股遏制不住的火自胸口燃烧,灼得他心脏抽痛。 柳见尘怒极反笑,稍一用力就把谢归的脸扳到一边,露出颊上清晰可见的艳红掌印。谢归唇角带着血,握着横刀的手在颤抖。 他一靠近,谢归又把刀举高了半分,挡在面前,抬头看他的眼神就像只被逼得走投无路还在虚张声势的野兽,这却对柳见尘起不了半分威胁作用。 柳见尘一脚踹在谢归的小腹上,对方没被他踢倒,只是反射性弓起了腰,柳见尘趁机一根根掰着他的手指,和玩闹似的轻而易举便缴了对方的械。 “还给我!” 谢归在迷糊间被人夺去武器,急得扑向柳见尘想抢回来,身体却在失衡间往前摔。 柳见尘本还想刺他两句,此时也觉出一丝不对劲。谢归好像并不认得他,而同样的,他所了解的谢归并不会虚弱至此,除非…… 在谢归要摔趴在地前,柳见尘伸手去扶了他一把,才发现他体温高得惊人,再细看时发现谢归连眼神都对不上焦,脸色也是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谢归!你他妈的给老子清醒点!”柳见尘一下慌了神,抓住谢归的肩膀对着他脸吼,狼狈的刀客才好像终于被吼得回过了神,眼睛慢慢对上焦,低声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