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打开的生殖腔
如今萧鹤和阿愿变得越来越熟悉——他们曾经就熟悉,阿愿十二岁被萧鹤带回家,在b仄的生活里日夜相对,虽然已经不能算是年幼,但那时他们谁也没有见过生命的百态,是在彼此的陪伴下,才站到了人生的的起跑线上,学习怎样和更加复杂的世界搏斗,于是萧鹤知道她打架之前先攥紧左边的拳头,阿愿知道他骂人的时候本能地蹙起右侧的眉;如今,在十年的分别之后,他们又很快重新熟悉起来,过分轻易地弥补上时间的裂痕。 其实仔细想想,也许裂痕是从阿愿分化成Omega之后就开始生长了的。如今时过境迁,当时的茫然和悚然都已经淡去,所以很多话都可以说得出口。萧鹤有许多为什么想问,一有合适的时机,就要问出来,就像当年问她为什么打架要抠对手的眼睛,对阿愿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解释。 但是她毕竟也长大了,学会理解自己的不假思索,所以也能说上几句。为什么讨厌自己是个Omega,因为太多人都瞧不起Omega,她自己也瞧不起;为什么不愿被标记,因为太多人都觉得被标记后的Omega成为某个Alpha的所属物,而不再是一个的人,她自己也这么觉得;为什么要骗他,因为太多人相信Alpha对Omega的感情只会出于生理冲动和占有yu,她想知道他是否亦然;还有,为什么现在不再像从前那么在意,因为她终于知道,别人有别人的想法,她有她自己的。 阿愿终于不耐烦了,笑出声来,打断他:“你一定要问这么多为什么吗?”萧鹤心想,他的下一个问题其实不是为什么,是想问她现在怎样看待自己的感情,有没有找到那个答案,但不问似乎也可以,他摇摇头:“我不问了。” 她能想开当然是好的,尽管为此付出了那样大的代价,可她自己不后悔,那也是好的。萧鹤至今还会记得阿愿那时候带着哭腔跟他说,不要标记,不要信息素,不要碰脖子,更不要碰生殖腔。现在她的腺T切了,前三条都不再能影响到她,自然无所谓,至于第四条,那个重之又重的“更不要”,也已经被她废除。 萧鹤现在格外喜欢捣弄她的生殖腔。软热的x口如同一张小嘴,会x1得要命,而里面的腔口明明也会,只是,大多数时候被他y是撞开了,酸软地张着,反倒失去很多乐趣。他不免要哄阿愿:“乖,自己把生殖腔打开给我C,好舒服的,阿愿,给我C。”阿愿被他磨得yu求不满,就算不是在发情,也如同整个人都浸泡在q1NgyU的气味里,甩了甩头,咬牙切齿:“你ega,就有这么多手段……” “不多,两个,”萧鹤故意逗她,顿了顿,才接着说下去,“一个木樨味的,好甜好香;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味道,也是甜的,香的……你的味道。” 阿愿没话答他,索X闭嘴了。她能感觉到X器在腔口反复轻轻地顶,只是若即若离地撩拨,这样的程度根本不够缓解她的空虚和瘙痒,反而更能g起y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