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灰复燃的易感期
了一下,说:“阿愿,我很想你。” 阿愿反手扣住他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腰,滑到小腹,再按到身下去。“鹤哥帮我r0ur0u,”她顿了顿,补充,“我也想。” 这几乎不像他记忆中认识的那个阿愿,萧鹤闻到了酒气——明明之前还没有的,原来她趁着自己洗澡的时候开了一瓶酒店客房里的酒,喝得这么急,一定上头,原来她也紧张。这让他有些想吻她了,可是久别重逢,似乎还不急着到这一步。萧鹤的指尖触到阿愿腿心的软r0U,r0U缝里略略渗出一些滑腻的YeT。 她已经不像个Omega了,萧鹤在心里提醒自己慢一点。指腹在尚且紧闭的r0U缝上抹过,将渗出来的ysHUi抹掉,回到原处,再m0一遍,她却Sh得更厉害了。萧鹤能感觉到软热的蚌r0U微微的起伏,膨胀又收缩,他的手按在那里,停了一会儿,明明没有动,却从r0U缝中间陷了下去。 “你,嗯,你怎么不动?”阿愿忍不住催他了,支起一条腿来,那缝隙变得更大,这回真正将食指的第一个指节都裹了进去。如今她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不太好判断萧鹤的态度,但看他X器挺立,应当是在忍着。阿愿拉着他的手,又往自己YINgao上按了按,无声地邀请。 手指终于探了进去,几乎立即被热情地包裹。阿愿低低哼了一声,xr0U绞得他两根手指都嫌紧,他cH0U出来再重新往里探,ch0UcHaa几下,带出了水声,便将第三根手指也往里挤。阿愿忽然问他:“你是不是觉得,嗯,还是、还是Omega方便?” 话虽如此,但要用“方便”这个词,似乎有些……萧鹤翻身坐了起来,分开她的腿,手指重新探进去,屈起,在内壁上m0索到一处凸起,按了按,听她喘出声来,问:“阿愿,你在g引我?” “没、呃嗯,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阿愿瞥他一眼,自己抱着膝弯分开了腿,屋里灯光大亮,他能看清x口软r0U外翻,贪婪吮x1着手指的样子。此时三根手指也进出得顺畅,x口被撑开,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内壁被C得更软了,碾一碾就Sh滑得出汁,让他想象到X器凿进去时的感受。阿愿被他弄得连连喘息,好一会儿,才接着说:“……我只是切除腺T,不受信息素影响,所以、所以……呃啊。” 萧鹤又按了按敏感点,cH0U手,明知故问:“所以?” “所以,还是Omega,你可以……进来,C进来。” 他就等着这句话,两手掰着她的大腿,顺便把手指上的ysHUi都抹上去,早就B0起的X器挺入,只是半截,也让她舒服得不自禁叫出声来。萧鹤倒还记得她不愿意被g到生殖腔口,克制着自己,却为了这克制,将她的大腿掐得更用力,手指扣在白皙皮肤上印出了淤红的印子。 阿愿闭着眼,仰着头哼Y,也不知道是根本不在乎他怎样C弄,还是真有足够的信心,相信他至今不会违背自己的喜好,又或许,是真的醉了。她的脸很红,萧鹤凑过去,在脸颊上亲了亲,闻到她吐息之间都是红酒气味。 嗅觉唤醒的记忆b他以为的更深刻——萧鹤记起刚收回小九天的那个庆功夜,也有这样的酒气,只是那时候阿愿身上的木樨香甜得要命。他想着,有些恍惚,捣弄她敏感点的X器没个轻重。阿愿挺起腰又软下去,已经被C得ga0cHa0了一回,x里一x1,萧鹤没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