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单刀
视一眼,说:“愿小姐,是吧?久仰。”接着看向萧鹤,语调没变,说:“早就听说阿鹤的头马是捡来的,没家没口,想来这样没有牵挂,做事也就更得心应手;噢,阿鹤你自己也是,你给我上了一课,日后做那些事,要是不能斩草除根,那就得多留两个,一对最好。” 又是挑衅又是威胁,萧鹤也忍不住变了脸sE,却更用力地覆着她手背按住,想必阿愿心里很不以为然,却到底没动,又听野龙接着说:“……我只是提醒你,浑水趟得多了,难免要Sh鞋。要什么,不要什么,还是自己掂量。”他冷着脸没答话,旋即对方说送客,两个人出来,阿愿在门口讨回枪,掂了掂,又看他脸sE,T1aN着上牙咽下一口气,上了车便近乎质问:“鹤哥说好真的信我,为什么忍他?” 萧鹤看着她,一时没说话,顿了顿,叹气:“怎么,希望打起来?”她皱眉,说:“不是我希望,他讲的什么鬼话,你还不生气!”他忍不住笑,说:“他拿你威胁我,有什么办法。”阿愿撇撇嘴,仿佛压根没懂他话里的意思:“他还威胁你不要碰小九天呢,难道你也要说没办法?怎么会!” 他沉默了片刻,直到车开到某段灯光更暗的路,忽然问:“小九天装潢怎样,喜欢吗?”她没好气,答:“明明跟鹤冲天差不多,你自己好喜欢的,问我做什么。”可他执意要问,补充:“被威胁的又不止我。”她拖长了音调“噢”一声,想到当时的场面,又咬了咬牙:“别的不讲,就凭那些鬼话,我也不乐意收手。” 于是计划照旧。萧鹤记仇,想要以牙还牙,已经筹谋了很久,现在收手,的确是不甘心。但野龙的威胁多少让他有些危机感,何况还有阿愿分化的前车之鉴,他叮嘱她近日要小心,没什么事最好少露面。阿愿皱着眉,回嘴:“被威胁的不是我一个,危险的也不是我一个,你怎么不躲?论自保,我不b你差吧?”他抬手做个投降的动作,没再多说。 她倒也是知道要小心谨慎的,隔日去南希那里,小诊所关着,她预感到不对,在口袋里握住了枪,敲门没回应,阿愿深呼x1,才推门,才开了一条缝,就闻到过于浓烈的信息素味——一个甜腻的omega。这太出乎意料,她在门口愣了愣,南希正好从里间出来,看见她,叫:“关门关门!出了点意外——不是,不用拿枪,你先进来。” 以防万一,阿愿到里间看了看,猜测那个正在发情的omega也许是南希曾经提过的、在会所认识的“N糖小男生”朋友,再出来自己补了一针抑制剂,边听南希解释:永久标记他的alpha失联了,发情期难以缓解,连抑制剂也收效甚微,于今之计,要么是每个月都强忍过去,要么g脆切除腺T。 阿愿听得眼睛一亮:“还能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