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到的信息素味可以尝到吗
出的汗。萧鹤不肯放手,反倒贴得更近,鼻尖凑在那层水汽上抹匀,手指越过她自己拨开的布料,m0到x口,还拍拍她的大腿:“分开点。” 阿愿支起腿,他的手指很顺畅地滑进去。毕竟是Omega的身T,这么快就又习惯了异物的入侵,并且熟练地分泌出黏腻的YeT。萧鹤好像已经放弃了徒劳的嗅闻,下颌抵着她的肩,微微向内g着,将她的肩膀卡紧在自己怀里,同时并着两根手指快速进出,很快就带出了水声。他在咕叽咕叽的声响中听阿愿的呼x1渐渐加快了速度,手指的ch0UcHaa也越来越快。 “嗯……不够。”阿愿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有耐心,X器在身后又热又y地抵着她,可他只是用手,好像一点也不急,好像非要等到她开口催促,才肯到下一步。萧鹤cH0U出手,忽然动作顿了顿。 他坐起来,阿愿扭头看,便看见他绷直了两根手指,伸在眼前看着上面亮晶晶的水光,察觉到她的视线,笑笑,刻意做给她看的一般,将手指举到唇边,T1aN了T1aN:“甜的。”萧鹤说完,将两根手指都含进嘴里去。阿愿这下真的脸红了,不仅仅是热的:“怎么会……根本就是你错觉。”萧鹤眼底带笑,摇头,很笃定地,重申了一遍:“甜的。” 当然不是她原本的、木樨香味的那种甜,是另一种甜腥。心理上的快感和满足感占据了上风,萧鹤从正面分开她的腿,低头T1aN到了腿心。阿愿大张着腿,睁大了眼睛往后退,可是大腿很快被扣住,她想要推开萧鹤,却甚至根本不敢低头看一眼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 太超过了,腿心的软r0U被舌头卷着顺序,流出的水都被他咽下去。阿愿x里绞紧,仿佛能感觉到软舌被夹在里面的触感,她的腿也在濒临ga0cHa0时往里夹,却好像是夹住了他的脑袋,往自己腿心摁。萧鹤的手紧紧按着她的腿,大腿内侧的软r0U看起来像是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而他在乎的却只是R0uXuE里真正溢出来的清Ye。舌头用力往里深,而后向上顶,粗糙的舌面碾过敏感点,同时又把x里分泌的ysHUi都卷出来,咕咚一声咽下去。 “别、别再……要ga0cHa0了,真的要……” 阿愿想要求饶了,快感与羞耻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粉sE,此时竟然能感觉到与她久违的发情期相类似的错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叫嚣,渐渐占据全部理智。萧鹤当然不会放过她,听她说快要ga0cHa0,他反而变本加厉,鼻尖顶着Y蒂,一下深一下浅,让那个肿胀的小r0U粒爽得几乎开始cH0U搐,舌头也像X器ch0UcHaa,更要命的是,他T1aN得啧啧作响,仿佛真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发出完全不容她忽视的声音。 小腹又酸又软,阿愿哼Y着ga0cHa0,咬着唇才没有大声尖叫。x里涌出一大GU水,被一滴不剩地吞进嘴里,萧鹤喘息着抬头看她,眼睛极亮,显然兴奋极了,他凑过来吻她,阿愿还没有回过神来,便被迫尝到她自己的味道。 “甜吗?”他故意问,似乎意犹未尽,T1aNT1aN嘴唇。阿愿怎么好意思尝,抿着唇瞪他,好一会儿才说:“没有……根本没有,是你想得疯了!”萧鹤一怔,半是笑,半是叹:“就算是我想得疯了吧——不过,谁的沐浴露味道那么香,闻起来像是找了替身,其实根本不一样,却还当个宝贝似的。阿愿,不是我自作多情吧?” 阿愿移开视线:“你都知道了,还、还问我g什么?”她不肯承认,却又分明是承认了。萧鹤笑意更深,再T1aNT1aN嘴唇,凑近她。看他的样子,简直像是刚刚享用完开胃的甜点,这才要开始正餐。xia0x里ga0cHa0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便被忍耐已久的X器整根C了进去。 既然她现在不再抗拒,萧鹤也不客气,径直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