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哦,一口气把我哭吧(后X)
而在另一边,迦娜完全陷入窘境。 她本以为,高潮过两次后,性器就不会太敏感,至少能多坚持会儿。 谁知,莎娅私处又滑又烫,性器刚一插入,就被rou壁牢牢吮住,一跳跳地挛颤。 “哈——哈啊!” 迦娜大口喘息,勉强压住汹涌泄意。 “怎么了?”莎娅一脸云淡风轻,漫不经心道,“不要怜惜我哦,狠狠cao哭我呀……” 说着,她摸过根香烟点上,缕缕烟雾,喷到迦娜局促表情上。 “呃……莎娅,你、你下面……”迦娜颤声支吾,“我、我不太适应——呃呃!” 莎娅下体一紧,夹住娇嫩rou冠,惹得迦娜失声娇叫: “啊啊——别、别夹啊……会、会出来的……啊,啊呃!” 迦娜僵着身子,进退两难,陷在软嫩兽夹中的冠头,只要稍稍一动,就会崩溃走火。 莎娅深吸口烟,娓娓说道: “我之前跟位医生聊过,脑机接口跟神经敏感的关系……用惯脑机接口的人,感官容易汇聚到一个点上,所以会有你那样的症状……” “唔……唔,是吗?”迦娜浑身虚汗,喘息应和道,“那、那我该……” 莎娅轻笑一声,把手绕道迦娜身后,含着烟头喃喃道: “很简单,刺激另个敏感点,分散注意力就可以了……” 说着,莎娅指尖,滑进迦娜臀沟,插入xue口浅浅抽插。 “哈啊——可、可是,呃呃……”迦娜缩起脖子呻吟,“更、更厉害了……” “只是稍微沾点润滑……” “诶?什么……” “分散注意力的地方……”莎娅抽出湿滑手指,缓缓上移,“是这里哦……” “什——噢,噢啊啊啊——不行……” “放松哦……”莎娅坏笑道,“不然会很疼的……” 迦娜浑身绷紧,怎么可能放松。 灼痛袭来,她忍不住失声叫道:“你干什么啊——怎么,怎么插我屁眼啊!” “真粗俗呀,公主殿下……”莎娅抽着烟,饶有兴致道,“要叫‘第九道门’嘛……” ## 何谓“第九道门”呢? 有一段时间,莎娅在东巴黎的元首官邸任职。 喜爱附庸风雅的她,跟当地有名的文人圈子,往来颇多。 曾有位着名诗人,向莎娅介绍了,“情欲的九道门”: 眼见为第一道,耳闻为第二道,鼻嗅为第三道,入口为第四道,舌舐为第五道; 若有幸能更进一步,则手触为第六道,怀抱为第七道,性器为第八道。 而第九道后xue,诗人满怀深情地称之为“小径末端的隐秘花园”。 此何之谓也? 诗人认为,前七道门,总为第八道之用。 而第九道秘所,能乘乎其上,乃是境界的跃迁。 其中滋味,便是所谓“无所指的能指”,由此而入无方之境,变化无端,情欲之乐无穷也。 莎娅闻言,恍然大悟,连称诗人为大师。 她还动用关系,帮那位诗人改掉了犹太人血统,并把她介绍给女王陛下…… ## 眼下,迦娜耻所被侵犯,灼热不适感,令她又羞又气: “莎娅——你、你干什么……拔出来啊……” “都说啦,放松一点……”莎娅说着,插在rou蕾里的手指,恶劣勾弄一下,“放心啦,人的直肠很干净,只要不插太深,不会有脏东西……” “呜!给、给我闭嘴……”迦娜双颊烧红,眼角湿润,“你太过分了……哈啊……” 莎娅纤长手指,扭动着继续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