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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逝的同时睡了过去。 听到老夫人没了的消息,一旁的刘氏见小姐合上眼睛竟也不叫她,反而给了房中的丫鬟一个眼神,两人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1 同一时间,守在燕玉阁外的春桃听着屋内渐渐没了声音,因徐慧怜那边迟迟没有过来急得直跺脚。 不多时,刘氏与一男子走进燕玉阁,瞧见春桃在廊下急得满脸是汗,就招了招手,喊她:“事情有变,你先回小姐那里,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春桃不疑刘氏,得话直接离开了这里。可说着会处理这里事情的刘氏却在春桃走后和男子站在门外静静等了片刻。 之后燕玉阁内脚步声响起,一个人影出现在门侧。 霍玉披着外袍,散着一头长发站在门口,一边吊儿郎当地绑着腰带,一边对守在门外的刘氏和男子说:“事情办得不错,跟长奎下去领赏吧。” 刘氏闻言嘴角差点咧到耳后,连忙跪地磕头:“多谢将军!”说罢,刘氏就跟身旁名叫长奎的男子离开了这里。而这时的徐慧怜做梦也想不到,刘氏之所以会劝她算计霍玉,都是因为数日前霍玉手下一个名叫长奎的男子找了上来,教她如何布置今日这出戏。而霍玉之所以这样做,一是不喜欢他那蠢弟弟对徐家忠心耿耿,二是自祁州那事过后心里有了邪念放不下,就在回京的途中绕路过来办了这事。 话到这里不得不提他这人阴毒混账,直至此刻心里也没有强上亲弟的不适愧疚,眼下只想借着徐慧怜的手,在常岸的心里埋下一根刺,以此引得不知真相的常岸埋怨给他们下药的徐家,不再满心满眼都是徐家。等到事成,他也可以借着这件事,在之后把强上常岸的错行推到徐家人的头上,再带走常岸好好安抚,让常岸不得不咽下苦果被动张开腿。 而这时,他还没想过要对徐家怎么样,直至他回到房中瞧见常岸黑发散乱,明明因兄弟相jian一事有了几分崩溃的倾向,却还要在他面前红着眼睛维护徐家。 “今日之事……都是我一人所为……” 说话的常岸不知真相,见霍玉起身走动,还以为霍玉这是“清醒”过来了,而他虽不知天亮后徐慧怜不出现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也怨恨徐家让自己的xue里进了亲哥的阳物,但心里仍是放不下徐老夫人的救命之恩,就主动接住了算计霍玉的这口黑锅,只说今日这事是他一人所为,与徐府旁人无关。 1 当然,说出这话的常岸也懂一旦他认下这件错事,霍玉极有可能不会让他活着。加上他与霍玉有了肌肤之亲这事挡在前方,他便再也不可能对霍玉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以免霍玉会因兄弟相jian之事气得屠光徐府…… 站在常岸对面的霍玉听到这里没有说别的,只在之后笑了笑,仿若明白了什么。而霍玉无意与徐府计较,就在次日带着常岸走了。 只是霍玉走时,徐家“正巧”遭了一场大火。 有人说这是霍家发现徐家与中山王牵扯不清,就对徐家下了手;也有人说是徐家老夫人昨儿夜里去了,徐家一家人却为了贵人将至压了消息,这才遭了报应。 不管真相如何,回京途中霍玉只管骑在马上,围着一旁的马车转来转去。 偶尔霍玉也会撩起布帘看看里面不着寸缕的人,再状似不经意地与身旁副将说起:“上京路途遥远,我又日日弄他,他要是被我弄大了肚子,回京之后你就给我寻个宅子,让他住在里面好好养胎,免得不长眼的人冲撞了他。若是没怀,我就抢回他的身份,把人放在霍家,方便我继续用他。” 副将说了一声是,随即有些同情地盯着车架看了两眼,心知躺在里面的人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性情扭曲的兄长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