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男人是他的亲哥,他便享受不起来对方灵活舌尖的照顾,只恶心地想吐、想要厉声让对方把手拿开。

    似乎是受了药物的影响。霍玉有些急躁,在含住常岸的东西后衣服也不脱,直接穿着鞋上了床,一边叼着常岸的性器,一边伸出手臂去抓常岸的奶子,用力地往下揪去。常岸受不住霍玉的力度,痛得眉头紧锁,不得不抬着依旧乏力的手去拉对方扯着自己奶头的手指。

    霍玉顺势松了手,没过多久又隔着衣服咬住常岸立起来的奶头。常岸推着霍玉的头,可这时霍玉不顺着他的意,只伸出舌头围着奶头绕着圈去舔着常岸的乳晕。

    常岸受不住被兄长吃奶亵玩的情况,使尽全身的力气给了霍玉一巴掌。这一巴掌不轻,发出了啪的一声,被打歪头的霍玉动作一顿,色气的薄唇微张,下唇覆盖着点点水痕,缓了片刻方才回头看了常岸一眼,然后突然直起腰身,两只手改而扯着常岸裤子的裆部,直接从中间撕了一条口子,让常岸绵软的性器从中间的缝隙露出。

    ——就像在报复常岸一般。

    撕开常岸裤子的霍玉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常岸已经被香膏暖化的湿滑女xue。而后盯着自己的手指消失在常岸腿间的画面,霍玉喉结移动,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扇着常岸毫无反应的guitou,一边压着声音说:“没用的东西为什么要留着?不如我帮你割了?”

    常岸被这yin秽不堪的弄法激怒,当即双目赤红,朝着霍玉的脸吐了一口口水,以此回答了霍玉的问题。霍玉不避开,随后又抬手扇了一下常岸的奶子,先把那丰满的胸rou打出一片红痕,再伸出舌头顺着常岸被打红的火热胸rou舔上那yin荡立起的奶头。

    期间常岸扭了扭脖子。

    霍玉见他依旧不死心想要挣扎,索性解开裤子,掏出自己大得吓人的深色性器骑在了常岸的身上,五指分开,将两人的性器压在一起。

    感受到下身多出来的硬物,常岸瞪大了眼睛,缓缓地转动脑袋看向下方。而后,眼看着自己的兄长握着那恐怖的东西骑在自己的身上,先用那肮脏的roubang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柱身移动,再顺势抵住自己那可怜的女xue,常岸就恨不得先杀了霍玉再自杀。直至这时,常岸才开始后悔早前在祁州时他没有告诉霍玉他的身份,导致后面多出了这么多的事,让那不知他身份的霍玉与他落入了同样不堪的处境,并在心里默默祈祷霍玉能挣脱药性,从他身上起来。

    只可惜他的期许落空了。

    当察觉到抵着xiaoxue的rou块有意往下压的那瞬间,常岸再也忍受不了兄弟相jian的一幕,脑子的某根绷紧的线在这瞬间彻底断开。之后霍老夫人的叮嘱,以及梦中柳氏嫌弃的语气都在常岸的脑海里转来转去,刺得他气血翻涌,从而激起了他体内混合的多种药物,让他直接昏了过去。

    大概是害怕霍玉会真的插进来,昏过去的常岸做了一场混乱的梦。梦中常岸回到了祁州,回到了初见霍玉的那天。

    这次的他抓住了机会,因担心现在不说清,日后自己那不堪的身体里就会多一根兄长的yinjing,就在霍玉说出那句“你当我很闲”的话时,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霍老夫人的青云玉佩献给了霍玉。

    梦中的霍玉见此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拉着他的手让他站到自己的面前,问他:“你真是柳氏的儿子?”

    常岸用力地点了点头。

    霍玉却说:“柳氏的儿子是双身,你也是吗?”

    有些埋怨对方说得太直白,常岸面露尴尬,不满地点了点头。

    “你说是就是?”可霍玉不信,又说,“世人皆知我们霍家势大,想求我们霍家权势的人不在少数,我怎知你不是那样的人,又怎能确定这块玉是真的?”

    闻言,迎着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