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关上卧室门的瞬间,严晓言打开了门进来。 今晚交班得早,她提前回来,这个点,估m0两个孩子都睡了,她的动作也变得格外轻。 已经熬不住了,她拖着疲惫的身T前往卧室,走到一半又想到什么,回到玄关处,从里面掏出一个小镜子。 “砚声不能照镜子,差点忘了,唉。”严晓言叹息,接着走进卧室睡觉。 她太累太困,换下衣服沾了枕头就睡,对房间的异样丝毫不知。 此时此刻,梁砚回的卧室内,一对兄妹正无声对峙。 梁砚声看着眼前的人,她抵着墙,唇被捂住,发不出声音。 她持刀的手也被钳制,梁砚回握着她的手和刀柄,连同她的手臂一起禁锢在x前。 直到他确认外面没声之后,他把放在她唇前的手移开。 “不解释解释吗,哥?” 她脸上的情绪一瞬间被洗去,化为平静的水,声音也拉成一条水平的线,毫无起伏。 和刚刚情绪外放的样子判若两人。 “……变脸b翻书还快。”梁砚回无奈道。 梁砚声听见了,轻笑一声,“哥,我会变,你会装。” 两年,装的b谁都真。 不是她试探,他还要装下去。 她抬眸看他,“哥,我还需要知道一件事。” 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牵引他把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刀刃锋利,碰上肌肤的一刻就留下血线,和他脖子上的血线如出一辙。 梁砚回瞳孔骤缩,他用力想把刀刃移开,可她力气大的惊人,挪动不了分毫。 她满不在乎自己脖子上还抵着刀这件事,只顾着问他:“你是哪边的?” 他沉默,而她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往刀刃上靠去。 “梁砚声?!”他低声呵斥,直接握住刀刃,隔开她的脖子。 他的掌心是血,手背也蹭上血,前后血红,疼痛却只来自一个地方。 梁砚声仍注视他,丝毫不退让,一定要b他说一个结果。 梁砚回低下头,咬牙切齿般从嘴中挤出一个字。 “你。” 听到回答,她松开手,任凭水果刀从掌中滑落,坠地。 “哥。”她低头去看他受伤的手掌,而他转身去拿医药箱,血滴落一路,在月光下泛着光,变成一条蜿蜒的血管,指引她向前。 梁砚声向前一步,颈侧自己割出的伤疤传来细密的痛,她满不在乎地擦掉那上面的血,走到梁砚回身边,蹲下,替他打开医药箱。 她熟练地托着他的手,让他坐下,给他止血,消毒包扎。 他的手在她的掌心微微颤抖,因最本能的疼痛而让肌r0U颤栗。 又是她带来的痛。 梁砚声蹲的久了,腿开始发麻,她g脆席地而坐,继续帮梁砚回包扎。 等他的手掌巴扎好,那颤栗也终于停止。 她吐口气,没停下动作。 再次用镊子夹起一个酒JiNg棉球,她改了跪姿,直起身擦拭他颈侧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