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只用抓一个,刚才跟这在他们所里泡面香肠辣条榨菜吃的越来越胖的小胖熊孩子谈心才知道他那同伙今天被他哥押去省上比赛了,这才给他们大发慈悲的减少了工作难度,这小胖子跟他们说起的时候颇有扼腕失同盟的惋惜,问他为什么跟人家一中这么大仇,他也不说,只说“你别管,我替天行道。”,不得不说,现在的熊孩子,是会气人的,值班民警看着这位发量渐少的中年老教师,气消下来,就同情的很,老师是不好当,两个熊小伙子他们就受不了了,不知道这种负责任的老师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他们只赶两头猪,这老教师一年一年,要赶一窝又一窝猪,语气好些:“好好,你带回去看着吧,跟那个这回没来的也说说,叔叔的手铐是抓坏人的,想要银镯子,自己买去,别老来这儿试戴。” 老张人家说什么他应什么,一听不影响,赶紧把还嘻嘻哈哈跟其他民警说笑的熊崽子拽着卫衣带子拉走了。 一出派出所没二里地,到个黑巷口,路上人少了,老张脚上开线的皮鞋脱下来把人往巷子里直抽:“我叫你淘!我叫你淘!把你义气死了!你那义气没完没了!你还要我来捞你几次!啊!张斌!张大侠!” 张斌比中年发福又秃头好比一个慈善的冬瓜一样的老张高出一头不止,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还壮胖,被抓着卫衣带子弯脖打的直“哎呦哎呦”,挤着脖子躲,笑说:“错了错了老师,真错了……” 老张气的呀:“你小子还敢笑!”打人的架势又拿的足足的了,雷声大雨点小,落到张斌让人家警察同志从一中演讲台按下来滚的脏兮兮的身上,只多几个鞋印子,声音都没有。 张斌就不笑,弯身拍拍土,站直了,正经说:“张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又忍不住问:“您肯定又没舍得告诉我爸我妈吧?我就知道,什么时候,报您电话号码都好使。” 老张腾地抬腿把揍完他的旧皮鞋蹬上,没好气:“说了,你晚上回去等着,我哪儿敢给您张大侠担这责任。” 张斌一看他这样就没说,嘿嘿笑着搂住老师矮矮的肩膀,说:"您也别谦虚,您比我猛多了,嚯,我才知道,教数学的口才那么好,您赛诸葛亮!” 第一次是在人家开学升旗大会的时候跟江勋上去闹事儿,第二次是在人家秋季运动会开幕仪式去闹事儿,人家贵族学校,虽然名声大不如前了,闹了那么大的事儿,又不是死了个无父无母、慈善机构送进来、尸体都无人认领的孤儿,也不是在本校内划了几个吓死人的血字儿,能让一切都烂在学校里,传不出校门外,影响招生和名气,但也不能一年到头都跟警方打交道,因此前两次他们去闹,拿着大喇叭全校播报你们都是傻逼,你们在这所学校里,将来都是傻逼,校方主打一个忍,没报警,只是让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学校保安队把人押送回三中,找他们校长和领导,还有带班班主任,看看到底怎么个事儿,给什么交代,放自己学生上课期间来我校如此性质恶劣的捣乱,到底什么意思? 结果学校大会议室里,实验一中校长还没说什么呢,老张冲进来,手里还拿着刚备完课的数学教科书,看见张斌跟江勋被十几个西装革履带墨镜的黑衣保安押着蹲地上,冲过去拉起来,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