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第一千八百次断绝关系,在暗金色沙发上双手搓头,恨不得把卡撅了。 许填也不好说什么,也不好看,垂头坐着,桌子上的东西一个都不敢碰,拘谨的很。 两人无言看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江勋顶不住,他觉得刚才在摩托车上不停喊“带你去个好地方的人”就是个傻逼。 “要不走吧……” 许填看出了他的窘迫,很善解人意的说:“嗯……” 江勋又说:“填填,你相信出淤泥而不染吗?” 他的脸色把右耳的耳钉都快衬得没那么夺目了,许填借坡下驴,笃定的点头说:“信。” 卫生间。 经理把人带到就知道今天从这两个小鬼身上扣不出来油水了,早去招呼别的贵宾了。 许填上完冲了水,正要出去。 “我乖得很,我能在想什么?” 有人进来了,打火机点烟的声音,有些烦躁,能听出来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隔壁的门关上了,皮带解开,却没有听见马桶水声。 “没有,说了多少次不关我事,他是自己跳进去的。”轻描淡写的:“穷成那样,长的又丑………呼………满脸恶心的疤,你也知道,有那种……心理脆弱的人。” 呼吸有点浊重,夹杂着一些水声吞咽。 “我哪敢杀人啊,知道了。” 在受害者已经千疮百孔的尸体上站着,还要说些无关痛痒的,点评的话,抨击他的人生,这怎么忘的了,没有人教过许填,这种该怎么放下,原谅。 “再说,他又没爸没妈,没人找你拉横幅,你怕什么。” 太仇恨,恨到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亲近感,不肯放过一线蛛丝马迹,像吝啬的守财奴趴在隔墙当那个有耳,眼睛里甚至久违的有了光芒,淬着毒。 电话那头又是他爸怒不可遏的咆哮,没什么营养价值,总体来说叫他最近乖一点,别再惹事,已经有风言风语说他纪纲的儿子搞校园暴力,欺负同学,不是次次都能帮他压下去,夹杂一些父子间几十年的面目全非,污言秽语,纪辰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回忆起许填那张哭着的漂亮脸蛋儿时,底下的东西越来越狰狞,猛吸了一口烟草,拍拍跪着的男孩儿清纯面孔,跪着的小鸭子几乎含不住,工作进行的越来越困难,忍住了干呕,眼泛泪花,卖力伺候他。 “无所谓……呼…反正你这辈子就只能有我一个儿子。” 重喘一声,纪辰已经挂了电话,男孩儿被他把脖子都快掐青了,忽然放开扼住咽喉的手,让他都呛下去,涕泪横流,哭的也吓得浑身发抖。 “没意思。”纪辰百无聊赖道,掏出钱夹,甩了一沓在人脸上。 那男孩儿屁滚尿流的拿着钱跑出了卫生间。 “听够了吗?里头的。” 一片安静,有人伸手狂拍隔板,不薄的隔板被他拍得快散架一样,许填缩在马桶上浑身发抖,紧捂住嘴。 那边的厕所门开了,不太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醉了就他妈出去找个地方老实睡觉,别他妈在厕所里撒酒疯。”是江勋,吊儿郎当的:“上不成厕所,哥们儿尿你嘴里吗?” 许填惊恐的握住厕所门把手,害怕的腿都打颤,但随时准备冲出去帮忙。 靠在卫生间门口,江勋一手插裤兜,一手拿着手机在回消息,打完辱骂他哥的电话就马不停蹄过来接许填,抬头睨他,随时准备动手,只要这孙子敢,他就在他身上练一练,正好心里这会儿憋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