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大结局)
就跟对圆姐和张斌是一样的感觉,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但没有一点爱。 江勋总是不信,他无视自己的拒绝,国外那几年老是飞来找他,日渐消磨后,现在也就嘴硬了,年年像是打卡一样跟他郑重表白一到三次,人是各处飞个不停,朋友圈照片换不停,没在一个地方呆的超过一个月,前两天他明明看见他跟人家公路合照,有个小男生在镜头里跟他对视,含情脉脉的。 许填还在想事情的时候,那两人已经拿着润滑油跟套子一左一右,把他的地方台春晚挡住了。 闫戈板着脸,像在谈一笔关乎命运的生意,严肃道:“我先,说好谁先洗完谁先,老年人回去睡觉,对身体好,不该听的别听。” 许胥明单手推眼镜,冷笑:“我听的不少,再说,我跟你明明是一起放下最后一个碗。” “我快一秒。”闫戈只说。 “无赖。”许胥明掏出手机,给他看计时界面,不屑:“你难道比计时器还准?” “行行行,那一起!”闫戈无奈摆手。 直到被闫哥抱起来的时候,许填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几个小时,这两个互相吃醋,什么都比,床上体力也要比的男的按着他,做遍了这大平层里的每个角落。 最后他双腿发酸,滴滴答答地一路哭着扶住墙,从许胥明卧室逃到客厅,闫戈还在后面索命一样追问:“甜宝,哥让你走了吗?哥说过这就弄完了?” 许胥明先追出来,把哭到发抖的宝贝按在了给宝贝买的那个仿真羊驼上,闫戈举着他另一条湿漉漉正流东西的细腿,许填被两人分开腿,让他一边哭一边往羊驼上骑,里面流出来的水弄湿了羊驼背上的真毛发,许胥明掐着他热乎乎全是眼泪的下巴问他:“宝宝,你说这个可爱的羊驼,能让三个人都坐上来吗?” 还没等他哭着说出求饶拒绝的话,背后等不及的闫戈已经骑上来了。 跟许胥明一前一后,把许填夹在中间。 三人浑身不着一缕,许填前戏被两个人换着刺激,又做了好几轮,滑的很,很容易,就被迫吞下两根,跟他们一起骑着羊驼摇晃,仰着脖颈,靠在一点情面也不留的闫戈胸膛上,被许胥明捉着两条腿,哭的都没声儿了。 外面,已经有人提前在放过年的烟花了,绚丽烟彩冲上高楼之上的夜幕天空。 刹那光影融汇处,倒影在窗上的模糊影子,是陷在中间同一人身体里,难舍难分的三个人。 新年是真的要来了。 而不论是过去的徐田,还是现在的许填,他所有苦难的岁月,也终于过去了。 他不再是无依无靠,在这世上茕茕独影,受尽欺凌,死了都没人知道的一个丑陋孤儿。 他有了家,有亲人,有朋友,正常人有的,他都有了,还有两个对他着迷太甚的强大爱人,甜蜜又负担,与负担相比,更是甜蜜。 他们都很爱他。 上天把欠他的,都还他了。 海打川回,孤舟不系,希望人生中所有猛烈的、难以承受的浪头,最终都不能将你杀灭,借着辞年旧岁,周而又转,送你渡过彼岸。 逝去的,失去的,都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