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大结局)
的辱骂和怒火。 晚上闫哥送他到小区楼下,他故意让许胥明提前下来接他,当着闫哥的面,吻上了叔叔的唇,是那种情人间交换口水的湿吻,生怕他看不明白一样。 然后,他抿着被许胥明吻的湿红的唇,向目瞪口呆的闫哥看去,怯怯伸出一只手,看他是否还愿意牵。 许填是个懦夫,他说不出来,只能做出来,让他看。 他丢不开叔叔了,迟早都要知道的,这样畸形的关系,要是瞒着一方,更让人感觉恶心,道德层面,许填接受不了,他谁都不想再欺骗了。 所以,他此刻向闫哥展示了这一面,残酷的情感背面是不伦。 闫戈简直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他在那个寒冷的夜晚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冻傻了,或者是,他其实已经送了甜宝回家了,现在是他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的一场梦,还是,他们其实现在还在电影院,他今天跟甜宝买的票是一张无聊的爱情片,他看睡着了,其实现在是他还在电影院座位上做梦……一千个惊诧,一万个不愿相信,可看见许填向他怯怯伸出手,闫戈还是本能一样,先去牵住。 他一时说不出来话,他的情绪,本该有千万种,现在被这过于惊悚的画面弄的像叫什么罩在里头。 人面对大事时,先是懵。 许填被许胥明抱着,手却牵着闫哥,右手缩在羽绒服长而臃肿的袖子里跟他牵,把闫哥的大手一直往里拽,暗示挽留,也是心虚,不想他走,往温暖的袖里拽,用自己的体温,自己的手暖他的手,想,要说就先说最恶劣的,最不能接受的,告诉他,怎样处置都随他,他已经把瑟瑟发抖的头颅放在由闫哥决定刀刃升降的断头台上了,他尽量很平稳,却还是发出颤音:“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跟叔叔上床了,就在你那天离开之后,我们上床了。” 许胥明在他给男朋友坦白的时候,一直都在后面掌着他的腰,用肢体告诉他,不用怕,他不要你,我要,插嘴:“我逼的他。” 他笑语:“这些天,他没有见你的这些天,我一直逼他跟我上床,每日每夜,每时每刻,他现在看见我下面就会湿。” “你那天让他在电话里给你叫,他叫的好听吗?” “那是我cao出来的,我那时正在他身体里……” “我cao你妈!你还是人?!”这些话才把闫戈的情绪找到出口,瞬间打破罩子,全是爆发的怒火,他奋起的狮子一样,嘶吼着,揪着许胥明的领子,铁疙瘩一样的拳头马上就要落下,却被许填死命握住,拦着他,撕心裂肺地喊:“哥!不要!你打我吧!打我吧!” 许填在闫哥赤红不解的眼神里疯狂替叔叔脱罪:“我是自愿的,我没有反抗,我喜欢叔叔,我离不开他,我没有反抗,我自愿的……” 他最终哭着说:“我是自愿跟叔叔上床的。” 闫戈忽然被卸了浑身的骨头,攥成拳的手以千钧之势,颓然垂下,在许填惶惶不安的心里砸出响,他将一直抱着他拳头的一双手甩开,几乎是气到红着已经被打击到疲惫麻木的眼眶,用气声质问他:“那你什么意思?今天晚上,让我像个可笑的绿头苍蝇巴巴送你回家,看你跟这畜牲到侄子都带上床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