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的觉得自己也对死去的“许填”,那个一切的恶意起源,也进行了报复,他让高高在上的他,也落到了同性的胯下,面对一些他最害怕的事。

    是的,已经被烧掉的日记里,记载的,神经质的只言片语里,提取出来,“许填”童年时候,被同性猥亵过,那男人好像是他的家教老师,而他的养父母,也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爱他……

    可,这不是冤枉迫害别人的理由,因为你不幸,所以也对无辜的人施加不幸,动手的一瞬间,你同恶,并不值得同情。

    坐在被阿姨改造后,跟新贴的淡蓝云朵墙壁同系列颜色的书架书桌一体的大写字桌前,许填揉了揉左手手腕,拿起桌上的手机,果然看见一直静音的手机里,齐骏的消息还在铺天盖地。

    终于只有他一个的空间,恶念横生,死气沉沉的,装了一天,洗了热水澡也很疲惫的漂亮面孔,真正露出一个生机勃勃的笑容。

    开头跟随着污言秽语的,是几张许填被脱了裤子,衣衫不整的下体照、全身照,背景在狭窄的洗手间,被他骤然闯入吓到颤抖的正在洗手的男生被强行扒了裤子,捂住嘴,到底害怕纪辰那阎王突然下来,盯着他进卫生间的齐骏只匆匆掏出东西,很激动的打在了许填光裸颤抖的大腿根儿,白色浊液顺着颤抖流进已经惊惧到失声的可怜男生大腿内侧,弄脏的快感,某种意义上他赢了纪辰的快感比生理体验还让人血脉喷张,必须做个纪念。

    许填被他捂住嘴,弄的狼狈不堪,校服挣扎间卷上胸膛,露出白皙脆弱的腰腹,颤抖的、美丽的身体,让齐骏忍不住把刚离体的东西抹满了他大腿根儿,粗鲁动作弄红了那里更加脆弱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就像被他激情折磨后已经射进去流出来的。

    看得又精神起来的狰狞性器,掐着人牙关固定住脸,抵在人嘴边,掏出手机,侧面正面,局部全面,不肯放过一丝细节的拍了个遍。

    现在正在拿来威胁许填,好像通过一字不敢回,也不敢拉黑的反应,已经想到手机那头的男生那熟悉的,令他心痒难耐的,瑟瑟发抖模样,纪辰一边划着整整一相册艺术品一样的照片,一边在意yin。

    纪辰坐在他身边吧台上,自从送走许填,就在一根一根,把烟抽的没停过,手里转着喝完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齐骏吞口水,喉结滚动,加满冰块儿的酒杯里,液体被他一饮而尽。

    纪辰烟抽的他都忍不住咳了两声,扭头看,发现桌上的烟灰缸都快满了,心里陡然一下。

    在他们这些人把徐田送进人工湖,他在后面冷冷看着那丑八怪一点一点沉没下去时,纪辰脸上都是懒懒的,熟悉的,对一切无所谓的表情,这会儿看去竟是满脸苦意,带点恼,又陷到什么青涩难解的境地里似的,有时还会动作难以捕捉的勾唇一笑,齐骏暂时收起手机,问他:“想什么呢?辰哥?”

    好像不相信似的,很惊讶道:“不是吧,真喜欢上了,把人送走就见你失魂落魄的。”

    “你他妈说什么!”纪辰将烟头捺进手边的烟灰缸,因为想也不想就情绪激烈的否认,狠的像是把谁的头按进水里,还没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