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接过卷在竹筒中的信纸,眼神停留在其上,颇为尊敬地拜读着。 当真是袁本初的字迹。 眯起狐狸般的媚眼,郭嘉金眸中透出一点锐利的光来,他虽然吊儿郎当,心中天平早就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火药似乎扩散到鼻尖,他模仿笔记的能力数一数二,但也想过如果曹cao和袁绍太熟悉直接看出来是伪造——倒也无碍,便是袁绍之前同张邈的密信也被他拦截下来,改改上面的名字内容就可以以假乱真,他干笑几声退下离开,城中不宜久留,董卓啊董卓——他伸着懒腰坐在马背上抽一鞭子,慢悠悠地走在人头攒动的市野间,脑海中却是一团雾霭般朦胧。 绕过拱桥、酒楼,晚上看到挂起灯笼传出阵阵靡靡香醉的琴声乐曲和天籁歌声瘙得他耳根痒痒,但他需要去广陵——广陵,现在反董卓联盟的战火越烧越大,广陵气候潮湿些,又是盐铁要道…广陵有他需要的人,见诸侯摆宴设酒,不图进取,他便要将方向转一下。 他先前策划过让西凉那边被打乱得一些溃军绕一下路去攻打广陵,坐在廊下发呆抽烟,总心里隐隐地沉着,好像扎进心中的那根长钉又深了,刺得rou不断撕裂流血。 之前约莫着是快要到盛夏了,马儿颠簸,他慢慢学会了骑马赶路,还是有马匹嫌弃郭嘉身上熏香过度的浓烈味道,几次扭打手几乎掐进拴着马的缰绳中,他揉着被摔下马发痛的后脊骨,那时候郭嘉多穿了几件衣服,把自己健壮但却格外纤细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摔一下还是痛的呀。他说,身上的汗水浸透,擦着额头的汗到你府上的时候,好像在路上骑术更加精进了些。 “可不是我训练马儿,是马儿训练我。”他说,看着脾气有些乖戾的马匹甩着尾巴,通体是油亮的黑,马鬃都被郭嘉好好打理了,居然也带着一些香草的味道,马鞍是新的却因为一边赶路一边和马撕扯有些糟了,你感觉郭嘉周身冒着热气,他擦着汗褪下衣物,正巧被你撞见:郭嘉光裸着上身,下半身的衣物还没完全穿好,只记得男人正在换着内里的衣物。 就像是这次他不告而来,打破沐浴后的热气用外界冰冷的气息包裹住你,你就那样悄悄地从身后环抱住他,郭嘉笑着,大手攀附到腰间的胳膊上。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袖子中藏着一柄短剑,手扣在郭嘉的细腰上,指尖虽然钻进衣物里面绕着他的肚脐打圈,刀刃随时可以勾破布料刺进去,男人的手摸着你的,慢慢从手腕挪到你的指尖,再加大点力度,反手摸进你的手心,掰开你的五指。 郭嘉暗暗地发出嘶声,闭上眼全身向前倾一下,但很快稳住重心,浅青色的绸缎里衣透出点血色,指尖不断滑出鲜红色的液体,顺着滴落到地板缝隙中,刀刃刺进掌心中,横切开一条,金钰的眼中斜视着你,感觉你全身脱力,郭嘉绕身抓住你的手腕,抽出那把刀——其实早就转移到他手中,手心活生生被切开一条口,流出血液,他不顾,还是那样笑着. 抱住你指尖玩着短刃,接着听到掉落到地上的声音。郭嘉偏偏用那双沾满自己血液的手触摸你的脸,指尖摸过你的发鬓,包住你的脸颊,说:“心头rou好生待我。” “你拿我这般心重,嘉是要感谢殿下的。” “胡来。” “你就说奉孝这算不算又一次赢得广陵王殿下的信任就是了。”郭嘉掰开你的唇瓣,口中顿觉腥甜,舌头却配合地伸出来舔舐着郭嘉来回在你嘴边剐蹭的手,吃下那处不深不浅的伤口溢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