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杀?自己把自己肢解的自杀?
是用鲜血染就嚣张刺骨的六个大字:“邪恶博士着作。” 落笔下方是红大娘的头颅和仅剩的完整器官:一只左臂。 沈未寻后背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下,这才看向勤勤恳恳研究的树爷爷。 “怎么样?尸体告诉你什么?”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半截手指附上了后背的枪,大腿紧紧绷起,皮质束缚带也跟着皱起,刀片若隐若现,只有冰冷的机械才能给他一丝安全感。 树爷爷佝偻的背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沈未寻突然发问吓到,带着眼镜的双眸涌现一丝责怪:“你小子,想吓死老头我吗!来了也不说句话!” 沈未寻抿了抿嘴,自认理亏。 童话镇的居民几乎都是树爷爷看着长大的,他也不例外,对于他来说,树爷爷更像是亲人。 “哼,三棒子敲不出来一个屁!” 老人家皱了皱眉头,指着红大娘的头和左臂,语气有些沉重:“尸体应该是自杀。” 沈未寻歪了歪脑袋,柔顺的发丝跟着微翘,剑眉一挑:“什么?” 树爷爷将地上的头发装入密封袋,等着回去化验,浅绿色的眸子趁机剜了沈未寻一眼,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他,“她是自杀!” “???”尽管是处事不惊的沈未寻,紧绷的脸上也写着赤裸裸的疑问,“自杀?自己把自己肢解的自杀?” 他想要迈进一步,可那黏稠的血液让他犯了洁癖,踌躇的模样有些搞笑,“这凶手都写墙上了,您还说红大娘是自杀?” 树爷爷也来了脾气,眯成缝的小眼露出不耐烦。 “嗨!沈未寻!沈大警长!我懂尸体还是你懂尸体!尸体她就是跟我说是自己把自己肢解的,自己写上去的字儿!整个场景都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她写什么就是什么,那你自己去问她!还要我这个老头子干什么!你好好问问红大娘,谁是邪恶博士!” 沈未寻半晌没有说话,冷峻的薄唇抿就一条锋利的缝,眉头紧蹙,拧成一个“川”字。 “您懂……”他语气低落,心里着急,只要没抓到邪恶博士,童话镇的居民就都会有着生命危险。 “哼,现在出去!封锁现场!”老头子昂了昂脑袋,傲娇的白了沈未寻一眼,看着他滚出了门。 沈未寻心情烦闷,被凶了之后更是燥郁,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发丝温顺的贴在头皮,失魂落魄的模样配合冷冰冰的脸说不出的可怜。 他微抬起腿,臀部跟着用力,作战服紧绷绷贴在皮rou上,翘起一个yin霏的弧度。 骨节分明的手指隐匿在半截手套中,从腿部束缚带中掏出了胶卷,抬起头轻含在唇瓣中拉扯,想要封闭现场,只是视线意外撞入到一双带着寒意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