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霸道的亚雌、视线中的第三者、温柔的缠绵
缘疯狂的徘徊,但他还是下意识在房间里面寻找可以用来垫的东西,拿了几个抱枕细心的放在雄父的膝盖跟手掌下面,虽然可能会无济于事,但他还是想这么做。 宋栢单手扶着自己的roubang在软绵臀rou上面轻轻摩擦,随后一只手握着雄虫不停分泌性液的roubang,一边对准张合的后xue缓慢的顶进去。 比起来雄虫的roubang,亚雌的roubang显的干涩很多。后xue里面为数不的水渍难以起到润滑的作用,很快肠rou跟roubang紧紧的贴在一起,每每向前推进一分就能够听见雄虫轻呼吸气的声音。 宋栢也不好受,唇瓣紧抿着,鼻尖跟额头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汗珠,紧皱的眉心告知他不安的内心。 “呼——”宋栢深深呼出一口浊气,伏下身体,从背后环着宋合蕴的身体。手指顺着他的身体在上面游走着,或是嘴唇、耳垂,或是腿心、后腰,最终他的手停留在了微微向下垂出一个弧度的胸rou上。 缺乏锻炼的雄虫,胸前的肌rou似乎跟肥rou没有什么边界感,握在手里面的感觉像一团棉花一样,手感好极了,每一次摸到上面突出的乳首时,都能感受到后xue的肠rou在蠕动,并且分泌出来些许湿润的性液。 他瞄准这样的特性,手掌圈着乳rou,指缝间就夹着乳首,或是左右摇晃,或是打着圈有规律的揉捏着,亦或者是捏着乳珠把玩,看着雄虫不停地颤抖着。 “嗯哈……别、别捏了……啊啊,不……” 宋合蕴被宋栢手头的小技巧搞得中途射了两次,后xue也跟着分泌出来不少性液,不间断的高潮跟刺激让他有一种错觉,他就跟一朵娇艳没有保护力的鲜花,随着风雨的来到被肆意凌虐着,而身后的亚雌更像一只野兽,一只被下了药导致发情的野兽,而娇花是他唯一可以缓解的解药。 “明明、明明雄父很享受啊。”宋栢低着头,看着腰间留下的红痕,声音沙哑着说。 宋合蕴已经没有力气呼应甚至反对亚雌的话,他已经无力的滑落在桌面上,塌陷的腰,唯一的支撑力就是宋栢的手掌。他听见宋栢的声音,腰间的肌rou都跟收紧,肠rou也在不断地讨好着身体里面的roubang。 轻声哭泣的雄虫并没有让亚雌心软,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房间里面回荡着不绝于耳的水声,跟身体碰撞的声音,粗重的声音里面夹杂着轻声的呻吟声。忽然间宋栢抱起身下的雄虫,手掌捂着他的口鼻,屏住呼吸看向房间隐秘的黑暗处。 采光极好的茶室里面出现一个阴暗的地方本就显眼,更何况哪里还大大咧咧的摆放着一个高脚椅,宋栢想不注意到都很难。最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上面坐着的虫是他的雄父。 祁向依察觉到宋栢毫不避讳的目光,岔开腿让他看见胯间被撕开的布料,心情良好的冲他隔空一吻。 宋栢的嘴唇嗫嚅着,无声吐出两个字,“雌父……” 祁向依挑眉点头,手指圈着自己的roubang飞快地上下撸动,在亚雌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射出来几道浓稠的白灼,潇洒地将的拉链拉上去,对着宋栢挥了挥罪恶的右手,转身消失在房间里面。 “呜呜……”宋合蕴眼眶通红,手指扒着宋栢的手不停地的用力。他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