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4(完结)
眼睛上的领带被解开。 “对不起。”陈一鸣又在道歉。 一场戏荒腔走板,谁都演不下去。 就在这时,指纹锁“嘀”的一声,门被打开。 “一鸣,帮我倒杯水,就为了三个点灌了我三杯酒,渴了一路……”白起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卧室门口。 看到室内的场景,惊愕不过一瞬,白起笑了笑:“我有打扰你们吗。” 陈一鸣立刻浑身僵硬:“……阿起。” 白起抱臂,平静地倚靠在门框上:“还是说,你们脱了衣服到现在还没动静,是在等我?” 果然瞒不过白起的眼睛。 “想我吃醋吗,一鸣。”白起直视陈一鸣的眼睛,“不敢直接问,却敢用行动来直接试探我,有时我真是不清楚,你是勇敢还是懦弱。” 陈一鸣像是被白起如鹰般审视的目光毒哑了,一句话都说不出。 但白起并不接受陈一鸣的沉默,他冷下声命令道:“说话。” “想。”陈一鸣沙哑的嗓音响起,“如果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想你为了我吃醋,又能怎样呢,你会吗?” 白起看着陈一鸣,默默不语,双眼沉沉。 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在三人周围,方才因信息素蒸腾的体温慢慢平息,随日落愈发寒冷。 郑西决被夹在两个人之中,流淌其间的暗潮,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突然有些庆幸,至少罗浮生和叶子扬都直白明了,纠结的只有自己而已。 沉默一阵后,白起叹了口气,他走到床边,捧起陈一鸣后牙紧咬的脸,落下一个吻。 会啊。 陈一鸣惊喜的双眼,映入郑西决眼帘。 随后,他被白起拉住:“继续吧。” 惊喜瞬息转换成震惊,连郑西决都不可思议:“为什么?” 白起眉眼不动:“我们一起。” 23 身体里很烫,但陈一鸣的身体却很凉。 环绕周身的白麝香清清冷冷,热不起来,郑西决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中,闷哼着承受来自身后的冲撞。 “没感觉的话,你可以想着别人。”陈一鸣用了“别人”这个词,熟练得让郑西决觉得话中有话。 可他能想谁呢?郑西决废然想。 他艰难地回头,看见陈一鸣正在与白起接吻。 1 说不上来,此刻内心的感受,与嫉妒,或是艳羡无关,更像是某种困惑。 他一直没弄清楚白起和陈一鸣之间的关系。 在郑西决眼中,相爱应该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从灵魂到身体,都只献给一个人,类似献祭那般,完完整整供奉给心中唯一的神佛。 爱是洁净,而又专一的。 所以,他把徘徊在两个男人中间的自己,比作堕落。 就算这份堕落,是对何非背叛与欺骗的反抗,郑西决依旧执拗地觉得,这是错的,是脏污,总归有一天要被责骂,被纠正,重回正轨。 但看着眼前的白起和陈一鸣,他又开始动摇。 察觉到郑西决的视线,白起笑了笑,让陈一鸣去安抚一下他身下的Omega。 陈一鸣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