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的错觉与前者的垂怜/小豆豆惨遭折磨/大男子主义的败北
样狼狈过。皱巴巴的西装与用来牵制他行动的西裤,手上自愿绑上的领带如今像是手铐。光裸着的下半身汗津津的,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夜场里卖屁股所以没办法对胡来的客人抱怨的可怜鸭子,无能为力又下贱,见季予还是没有动作,他恼羞成怒地朝季予吼道。 “你他妈活腻了吗?耳朵聋了!?没听见我说什么?!” 1 可怜兮兮给老大舔小逼的季予被吼得几乎连眼泪都要掉下来,可他像是寻常情侣中的女友般不愿示弱认输,也尖声叫道。原本对自己那样宠爱,明明说过什么都依自己的男人现在就因为他的小小恶作剧就这样对待自己。 季予伤心得觉得自己真想死。 “你说你爱我,我就拿下来!不然我绝对不拿!你就这样待着吧!痛死你算了!” 张衍瞪着他,脸色铁青。那汁水淋漓的xue因为强行刺激阴蒂而像是发了大水那样,yin水如泉涌般倾泻而出。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里面抽插,时不时满怀恶意地去扯那个夹子,让张衍痛呼出声。 “哈?” 张衍强忍着下半身的疼痛与快感,严厉地反驳道。 “你现在和我拿什么乔?你以为我不会找别人啊!” 张衍就算再怎么耐心哄着宠着他也会因为他做错一件事而感到厌倦与愤怒,爱情分明不是这样的。季予悲哀地想,自己干脆辞职回老家种田,他再也不要离开自己的家,远在国外的张衍到时候只能哭着喊着对天说爱自己,但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了。 他气得口不择言,句句都往自己肺管子里戳。 “你要找就去找!我去死算了!反正我就是没有人疼没有人爱!你找人把我杀了吧!我不想活了!” 1 “天天说胡话!” 张衍的神色微微有些动摇,毕竟他对季予恨不至此。他哭得时候可怜极了,像是他无辜成为盘中餐的小狗那样都一样是因为什么都不懂却还是得遵守严厉的人类设定规矩,明明没教过他却要求他做得完美。 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没能一刀毙命,那个人死的时候哀嚎声让当时年少的他几乎每夜每夜地做噩梦。 他皱眉呵斥季予这种行为道,眼中再也没有季予也能见到的怜惜与溺爱。季予见这人对自己这样凶又这样大声,眼泪更像是洪水决堤般落下。他气得胡言乱语,但手也在此刻依照张衍的吩咐,生硬地掰开了那个就算只是夹着也能被称之为虐待的夹子扔在张衍胸膛上,顺手还扇了那颗小豆子一下。 那个小夹子顺着他的姿势所造成的缝隙滑进他的胸脯中间,可张衍没发现,他颤抖着健壮丰满的身体,就像是要溺死在从未体会过的快感里达到了绝顶。这黑道老大绝对不知道自己还能摆出这样的表情,连季予都看得有些愣神。 他翻着白眼,嘴巴微微张着。 舌头也吐了出来,口水流到了他的胸口那里。季予开始感到后怕,连忙拍打张衍的脸颊,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 还好张衍这样奇怪的表情没有持续太久。 他清醒后气急败坏地想要踹季予一脚,却被他敏捷地躲了过去。张衍忍着怒火,用牙齿咬着手上的领带,费力地解开。 1 “说句爱我很难吗?呜、人家每次都满足你了……现在把你舔得那么舒服之后连一句爱我都不肯说……” 季予见他真的生气,此刻也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