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好拨了这幢山间别墅,供我们单独享用,不让外人打扰。” “什么?”我叫起来“你是说,这房子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 “对,一整个月都只剩我们两个人。”他悄悄搭上我的肩,低语“爷爷还说,就算我们光着身子在房子里乱跑都没关系。” 胡扯!冷爷爷德高望重,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定是冷亦几这个**的家伙出口说白话却赖在别人头上。 “太太,我好困了。”他贴住我的面颊,火热的唇密密细细上下游走。 “呃亦凡,”我决定而对现实,便轻轻推开他,正视他的脸“我我有点不舒服,所以” “不舒服?”他挑起眉,手指缓缓下移,移至我的心口“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这里?” 这家伙还蛮聪明的嘛。 “其实我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索性挑明吧,反正他已猜到。 他凝重地与我面对面,目光深邃悠长,似乎已直看到我思维的核心。一丝类似于隐痛的东西浮上了他的眼睛,一抽、一抽,默默的牵扯到我的心。 “但是,亦凡,你可以吻我,”我不忍他脸上的表情,故作轻松地道“我好喜欢你吻我。真的。” “不,我不可以吻你,”他漠然地拒绝,看我失望难堪的模样,忽而又粲然地微笑“因为如果我吻了你,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那怎么办?”我愣愣地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一把抱起我,放至柔软的被褥上,绕过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俯在我耳边低喃“睡吧,好好睡。” 我呆住,然后乖乖闭上眼睛他这样做,是否表示已经谅解了我? 那么,明天呢?后天呢?难道他每天可以容忍我这样为所欲为?听说男人一再隐忍,会伤身。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但我折腾了一天的确困了,不知不觉,便在他的怀中放心大胆地睡去。 然而这一夜似乎存心不让人好过。 半夜里,横在我腰间的手臂不见了,床边一具翻滚的身躯突地将我吵醒。 “亦凡,你做什么?”我吃惊地支起身,看着仿佛肚子痛的他。 “唔”他热汗潸潸,一个转侧伏趴在床上,像是要狠狠压住什么, “是不是吃坏了肚子?要不要打电话叫医生?”我着急地靠近他。 “别,别过来,”他仰脸给我一个安慰的微笑“我只是有点热。” “那我去把冷气打开。”我起身寻找遥控器。 “你不是不习惯开着冷气睡觉吗?”他说“那样会害你感冒的。” 上次偶尔提起,没想到他记得这样清楚。 “可是你热呀。”我拂拂他湿源的头发。心头不知为何,感到一阵疼痛。 “这样吧,”他也爬起身,抱着一条毯子“我到客房睡,这对我们俩都好。” 话虽如此,但 “对不起。”我愧疚地说。曾经有一个人常常对我说“对不起”没想到,现在却轮到了我,轮到我对另一个男人说相同的话。这不是一个让人好受的词,说的人和听的人,都不会好受。 “不要再讲这样的话。”他笑笑,推门而去,步子隐于走廊尽头的一间空房。 于是,新婚的下半夜,我久久不能成眠。 这之后的一个月,亦凡每天按时到公司上班,夜里很晚才回来,通常在我睡着之后。偶尔,我专门等他,他便托词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