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定一定要坚持到底就算结局只是散场

在一块漫无边际谈天的样子，现在那里面只看得到一个目无光彩的糟老头。

    糟老头是我自己。

    瑀希又开始哭了，我像是一部没有灵魂的机械，Si气沉沉的挪动身子、抬动自己的脚，抱起了婴儿床的瑀希。「乖哦、乖哦，饿了吗？爸爸给你泡NN哦。」我笑着说，目光却很空洞，我视线里的瑀希是模糊的，好像打了马赛克。我抱着她，到客厅里泡了N粉水，但是喂她的时候，她还是不停流着热腾腾的泪，两只眼睛都哭红了。

    据说，小孩能够很敏锐的捕捉到大人的情绪，大人难过、小孩也会难过。

    所以我尽力使自己笑起来，笑得像个慈祥的父亲。

    但没有用，瑀希还是在哭，不论我怎麽笑、N怎麽喂，怎样都没有用。我忽然想到她是没见到mama，所以惴惴不安吧。因此我掏出了手机，翻开了我们在北投泡温泉的自拍照，照片里的芷轩嘟着嘴、目光斜瞪着做鬼脸的我。

    果然，看到mama後，瑀希就不哭了。她含着N嘴，像是在读一本引人入胜的故事书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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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啊，这是mama哦。」我一边笑一边介绍道：「你的mama很漂亮对吧，当然了，爸爸更帅。我好庆幸自己能娶到你的mama，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妻子。」

    我向右继续滑出更多照片，有我们在温泉博物馆拍的照片、也有在地热谷做的一些莫名其妙自拍姿势的照片，每看一张，我那僵y的嘴角就放松一些。瑀希也安安静静的看，甚至在我手停下来的时候，主动的伸手去滑。

    「不急，看久一点吧，照片就只有这些而已，瑀希。」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於是安分的坐定着。

    我继续往下看，边看边解释，彷佛怕瑀希看不懂这些照片是在哪里拍的，为什麽拍的，什麽时候拍的，拍的心情是怎样……

    我不断不断的解释，解释到最後，连我自己都涕泪横硫。

    我放下手机，到厨房的洗手台掬了一把水，哗啦啦的洒在脸上，想要冲掉那GU快要把人燃烧殆尽的焦躁。但当我扶着洗手台，却发现眼泪无法控制的一直往外流淌，x口里面也好像有一团烧不尽的野火，恣意燃烧蹂躏。

    我不知道该要怎麽做。

    我站不住，在橱柜旁坐了下来，无助地抱着头痛哭，却又没敢发出声音，只能无声的掉着眼泪，紧紧咬着牙齿，用力抓着头皮。我不要这样，我想要张芷轩活着，就算我们不曾结婚也没关系，就算我们不是恋人也没关系，哪怕她跟蔡育衫结婚了都好，那样的话，至少在刷脸书的时候我可以偶尔看到她的照片。

    可以想像她在某个地方活着，想像她是不是ShAnG睡了，想像她是不是过得舒服愉快……但现在的我一想到她，只能想到那块冰冷坚y的橘sE钢铁，那辆将我跟她永远隔开的砂石车。我不敢想像那块钢铁之下是什麽样子，但我就是一直闻得到，那一种充满铁锈味的味道，那种浓郁、血腥、从炽热转为冰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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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头，把头埋在膝盖里，哭久了，真的会累，累的时候脑子好像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空空荡荡、黑黑白白，什麽东西再放不进。

    我cH0U出橱柜里的菜刀，举起，盯着刀锋，然後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