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周──诗晴(上)
信封查看上头地址,发现里头还有东西倒出来一看,是张烧录光碟,y着头皮把内容大致看过,确定对方不是拍照而是录影,那些照片是从影片中撷取下来的。 而且很卑鄙地只给了她後面失控迎合的片段,影像万一流出,再怎麽有理都说不清…… 诗晴瞬间觉得万念俱灰,一想到对方知道家里地址和手机号码,还留有那段影像,报警的念头立刻被掐灭,行屍走r0U般照着对方说的,九点前来到郊区某栋透天厝前按下门铃。 一名长相英俊紮着小马尾的男X开启大门,若不是遵照指示到此,诗晴决不会想到眼前眼带忧郁气质的帅气男人,竟会是g这种肮脏g挡的人。 对方礼貌问好领她入内,除了马尾男外,客厅还有四名男子看着球赛等她到来。 此时的诗晴还不知道,他们是一个分工JiNg细的团队,那天侵犯她的正是团队中负责对猎物出手的,昵称为猎手的男人,而那时占据她与猎手右侧,将列车乘客隔绝开来给予她些许安全感的高大背影也在现场,绰号巨人。 当然也有负责拍照录影的、挑选及调查猎物身家背景的,以及事後关注猎物动态,以便事态不对先发制人的角sE。 忧郁男子绰号V8,原先负责摄影,但後来转为关注猎物後续动态,因此发言权不在他,领诗晴进来後拉过一张椅子请她入座,接着便回到自己位子坐好。 在五个男人面前诗晴根本不敢坐下,浑身僵直站在那,摆在腿侧的双拳紧握着,像只待宰的羔羊般。 负责摄影并寄出信件的男人关掉电视缓缓起身。 那是一名染了一头红发还穿很多耳环的男人,b起忧郁男子他给人的压迫感更高,诗晴忍不住退了半步,他见状停下脚步笑道:「别紧张,小姐,你可以叫我青鸟,我知道你要什麽,不过……」 青鸟侧过头看了身後四名夥伴一眼,直到这时诗晴才注意到他左眼下方有颗泪痣,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对五名b自己高壮的男人,她不禁悲哀想像今晚会如何被蹂躏,光是这样想胃就快要痉挛起来。 青鸟回头看向她开口:「放心,档案可以给你删掉,我保证是原始挡而且没其他备份,不过那次猎手跟你g的可香了,想必对你来说,那ROuBanG的滋味十分难忘吧?」 说到这,诗晴看到青鸟身後一名带有胡渣的男人笑着着自己挥了挥手,扫过其他人面庞,脸上都十分乾净,想必那就是上回侵犯自己的电车之狼了。 青鸟也没冀望诗晴会回答这难以启齿的问题,於是微笑继续说下去:「这麽难忘的经验,又是不久前发生的,想必再经历一次你也能认出哪个是猎手的ROuBanG吧?嗯?」 「什、什麽?」 他T1aN了T1aN唇说出条件:「你也看到我们一共五位夥伴,其他人没g到你都不太甘心,我们也不强求,一个人就一分钟,跟列车上同样的姿势,在看不到背後是谁的情况下,你能猜到猎手第几个上你,档案就直接删掉,我们也不会纠缠,怎麽样?」 诗晴处於过度紧张害怕的状态,思绪不如平时灵光,她努力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