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喜
牵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小腹。 她总抱怨他把自己肚子给戳疼了。 “我月事晚了好些日子,不然明儿你找个大夫进府里来瞧瞧吧。” 高堰愣住,骤然屏住呼吸,就那样怔怔地盯着花锦,好会儿才问她:“你说什么?” “我估摸着可能有……” 话尚未说完,男人却掐着她的下颌俯身裹住她的唇,整个含吞进口腔的咬着,他止不住加重了力道。 高堰提惯了大刀的掌竟在她背后微微颤抖。 天知道他盼了多久。 他也不是打算一直给她守节,否则韩氏也不会进府,若她不出现,他或者迟早会有自己的子嗣,不定哪个女人生的。 男人觉得自己要疯了,忽把她狠狠按住在她身体里冲撞。 松开她时,花锦嘴被啃得嫣红,嘴角险些破皮:“还不一定的事,明日大夫来看看再说。” 高堰哪里能等得到明日。 深更半夜,何文谦从床上爬起来,连衣裳没理好。 “杨总管,可是皇上哪里不适?”何文谦待坐上马车才得空喘了口气问杨素。 杨素想着高堰语气里掩都掩不住的狂喜劲儿,摇头,笑了下道:“何大人,你就等着受赏吧。” 何文谦听这话心里大致有数,也笑了。 然而马车去的不是宫里方向。 何文谦看了眼“安国侯府”四字,来不及多想就被杨素匆匆扯着七绕八绕,绕到府中一处院落。 “皇上。” 何文谦下跪磕头。 高堰在屏风后面道:“无须多礼,你过来。” 何文谦擦了擦汗,抬脚走了两步,听得个熟悉的音道:“何大夫,烦你这么晚跑一趟,替我诊个脉罢。” 他一看,这不是王爷宠到心尖上的花侍妾么,怎会住在这府中,听说前朝那位公主倒是在安国侯府上。 高堰咳了声,何文谦回过神不敢耽搁,忙上前搭了锦绢替花锦把脉。 何文谦的医术没什么好质疑,只这一脉却把了许久。 久到他再不说个所以然,高堰怕都要提刀逼他开口了。 “恭喜皇上,娘娘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