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吸着她的香甜,舌头亲扣着她洁白的牙齿,顺利的滑进她的口腔
“国益七年。” 什么?! 温行阑猛地想起了,上一世,弟弟温如初就是在自己喝下情丝烧后不久,变成聋哑人的,从此,口不能言,耳不能听。 “你们……赶紧去把二少爷带到我房中,说我有事情找他!”温行阑顿时心急如焚。 水云面露难色,打开窗户,外面的天色已黑,蝉蜕也少了几声,就连府上的仆人也少了些。 “小姐,可,现在都是晚上啦。二少爷该睡下了吧。”水青吹灭了一盏灯,打算给温行阑换睡衣。 温行阑急的浑身发颤,上一世的悲剧,这一世绝对不能重演! “现在就去二少爷的房中!不准声张!” 温行阑掀开被子,只穿了一件里衣,外面胡乱系上斗篷就赤脚跑出去了! 1 “小姐,小姐!”水云水青连忙追上去了。 在偌大的温家庭院东别院中,还是灯火通明。 温如初是个约莫十六岁的少年,正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双丹凤眼生的煞是好看。 “我说怎么我要的清荷糖粥还没有来?饿死本少爷了!” 温如初索性从床上坐起来了,肚子咕噜咕噜叫。 “来啦来啦,这就来啦!”家丁连忙笑嘻嘻地从厨房丫鬟的手里接过食盒,忙不迭地端出碗清荷糖粥,摆出几道糕点,“少爷,你总爱吃夜宵,会胖的!” 温如初不以为然,拿起筷子,把清荷糖粥放在嘴边。 就在此时! 温行阑猛地冲进去,啪地一身,用手打翻了碗。 “哐当!”几声。 1 地上的碗碎成几半。 温行阑白皙的手上被溅了不少guntang的粥渍,顿时就红肿了。 温如初瞪圆了眼睛,看着狼狈的温行阑,道:“jiejie,你在干嘛啊?” 温行阑不理会温如初,朝门口那个正准备逃走的丫鬟冷看了眼,面色严峻,声音仿佛淬了冰般冷:“给我站住!” 那丫鬟啊了一声,神色仓皇,连忙转身就跑。 “去给我抓住她!”温如初命令水云水青。 此刻,地上的那碗白色的粥打翻在地,已经在冒着可怕的白色泡沫! 温如初镇定地取下秀发中的银簪子,放入那粥中。 顿时,银簪变黑! 料事如神 1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人纷纷心惊。 温如初早就被吓白了脸,震惊不已! “如初,还好我来得及时。” 温行阑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刚刚真的是太着急了。 水云水青办事效率很高,不出十米,就把早已吓掉魂了的丫鬟给死死押住,抓回来了。 温如初虽然年纪比温行阑小了几岁,但是心性倒是也沉稳。迅速地从变故中反应过来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碗中下毒?”温如初吓三魂掉了七魄,高声叱问。 那丫鬟害怕地连头也不敢抬,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唇边泛白:“我……我……” “你什么你?”温行阑笑的发狠,指着地上的毒粥,“若你不说,就把你沉潭!你这害主子的丫鬟,就是死十次都不够本!不忠不义!” “呜呜呜……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就是瞧着变故来的太快太害怕了。” 那丫鬟不住地磕头求饶,哭的哗啦哗啦的。 “你当我们主子是傻子吗?”水云也不是好糊弄的主,骂道,“那你刚刚跑什么!分明就是想逃!” “我、我我……太害怕。所以……” 丫鬟白着脸争辩,眼看事情暴露,却抵死不承认,只是狡辩。 “好。”温行阑冷冷吐出一个字。 走到那丫鬟的面前蹲下,手死死抓住那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