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我是怎么被小冬弄的邀你与满屋经史子集共赏
哪里来的好久?” “看不到你的一秒钟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漫长的,更何况距离昨晚那通视频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杜三说这话的神情是真挚诚恳的,不会让人错以为他在油腔滑调。 这就是他真实的想法,我清楚,所以才觉得毛毛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受不了的骂了一句,“发神经。” 他只是冲我温柔的笑,一双月牙眼一瞬不落的盯着我,那里面有着明晃晃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切,还有着珍爱和笃定。就像赌徒狂热的盯着庄家手里的骰子,杀手刺客爱抚手中的武器那般。 杜三对我十分坦诚。使我总是轻易便从他的眼神、表情、语言和些微动作中解读出他的意思,并逐渐增加对他所说的“同伴”这一词的了解。即使我并不想了解。但杜三用这种方式每日每夜都在孜孜不倦的向我传输着,强迫我去接受。仿佛是一个过来人,正在为后来者带路。又仿佛是一位狩猎技术老道的猎人,在教导新人如何拉弓瞄准。 他在试图把我往他心目中“同伴”该有的样子去带领去塑造。 这让我很不喜欢。 我真的很想跟他讲清楚,虽然他用自己的方式向我自曝他也是个神经病吧,但神经病跟神经病真的不一样! 他是高智商反社会型人格,三观从始至终都扭曲不正。我不是啊!虽说我现在三观也很难说正吧,但我只想报仇,对伤害他人并以此为乐毫无兴趣。 杜三其实也很敏锐,他知道我一旦话头不对就是想跟他谈这种事情,而这些事是他不爱听的,就会转了话题迫使我把没出口的话又咽回去。 这也是我对他越来越应付和不耐烦的原因。 面对一个装睡的人,你也不会想再去叫醒他。 我两相顾无言了一会儿,他向我倾注所有的柔软和善意,我向他刺入满腔的烦厌和不耐。 最终还是他打破了这无声又隐含抗争的紧张氛围:“小冬,你先把手机给裴廷鹤吧,我跟他谈谈。” 裴七听到自己被点名便抬了头看过来,我把手机给他,顺便看了眼他已经处理好的左耳,那耳廓外延一圈明显的牙印已经有了肿胀发紫的迹象。 我默默移开目光,寻思自己咬错了位置,应该下面些,一口咬掉他的耳垂rou才是。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裴七接过手机看着视频里的杜三冷淡的问。 杜三面上的温和也消失了个干净,只剩皮笑rou不笑的商务客套,以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松山景观游乐园这个政府项目我让给你。” 裴七眉头一动,脸上正色不少:“哦?你打什么主意?看上了我的什么想拿来交换?” “你把沈冬交给我,这个项目就是你的了。” 我抬眼看向裴七,顺便抓住了抿紧唇想要上前理论的疯狗,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我摇了摇头。 人裴七都还没表态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接收到我的眼神暗示,疯狗垂下眼,只抬起我被裴七那一拽给钳制出红痕的手臂,手法轻柔的替我按摩起来。 裴七摇了摇头:“这个政府项目我们还是公平竞争吧。沈冬是我兄弟的情人,我做不了主。” 杜三那边脸色阴沉了一瞬,显然想起来当初和瞿震打成一堆,在最后要我选择时被我给抛弃的事了。 “那我不要求你把沈冬交给我,我拿这个项目换去你家住到沈冬离开为止。” 裴七清冽的柳叶眼扫了我一下,重新看回屏幕的时候,已然眯了起来,“你当我这裴家老宅是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