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镜中花(幕之一)
简单,因为一般法器都是有主的,里面留着主人的神识,但本命法器不可侵犯,一般的法器祭炼没那麽深,却是可以想点办法的。 一护的办法就是探出一丝神识去触动,试探一下这法器的秘密,既然没有据为己有的意思,自然也不会引来强力的反击。 但一护没想到这面镜子居然对他的神识来者不拒。 可也没什麽动静,而且里面也探不到白哉的神识。 这麽说白哉没有祭炼过这面镜子? 是那种……嗯,谁都能用的法器么? 有些法器是公用的,只要输入驱动的力量就可以有反应,一护猜测这面镜子大概也是这般,就试探着输入了一丝妖力。 果然,法器微微颤动了起来。 随即一护眼前一暗,居然被拉入了一个昏暗的所在。 幻境? 红烛摇摇,微光昏昏,细细的cH0U泣声和着熟悉的水声……这这这这…… 一护目瞪口呆地看着室内塌上一对纠缠的人影。 衣衫半挂在身上,JiNg壮的男T在其中yu遮还露,乌墨般的发丝流垂,其间露出的那张脸,凤眼薄唇,修颌挺鼻,俊丽清凛,熟悉又陌生。 然而男人身下的橘发少年一护却是再也熟悉不过的,哪怕那张脸正因为疼痛而哭得喘不过起来,依然一眼就辨认了出来——根本就是他自己。 所以那是……白哉? 没错,仔细看,确实跟白哉很像,要说的话,就是眼眸拉长一点,五官线条更锐利一点,就像是……白哉再长大个几岁的模样吧! 一护心思灵巧,立即想到,这大概是白哉上辈子的模样。 他当初是怎麽疯了的,石田虽然不是特别清楚,却也将所知晓的一鳞半爪在他清醒之後一一告知了的。 所以虽说对着白哉一问三不知,但一护其实知道,百年前自己曾经跟渔民供奉的那个将军在一起,结果将军被害Si了,自己就疯了。 而那个将军就是白哉的前世。 哎呀哎呀,只知道将军年纪轻轻就Si了,没想到上辈子他跟自己已经……嘿嘿嘿嘿…… 一护捂住嘴,免得自己发声惊吓到了那边的两人,然後看得眼睛放光! 1 原来上辈子的将军这麽……嗯,凶猛呢! 一护想起虽然嘴巴凶巴巴,但其实很是温柔地对待自己的道长,砸吧了下嘴。 白哉的温柔当然是bAngbAng的啦,每次都特别甜蜜,不过不知道被这麽凶暴的掠夺到底是什麽滋味呢! 嗯,虽然哭得厉害,但那时候的自己……脸颊上漫着晕红,ch0UcHaa间水声很是响亮,说明还是很有感觉啊…… 一护悄咪咪地走近了两步。 哎呀这个姿势好厉害…… 将军好霸气!那JiNg壮的身材,挺动间腰背乃至四肢一次次优美收缩起来的肌理,格外散发出一GU成年男X的魄力,一护不由得有点羡慕在他身下的自己来,嗯嗯……肯定很有劲,很过瘾吧? 嗯嗯,哭出满床珍珠也特别带感啊…… 男人JiNg壮有力的身T覆盖住纤瘦的少年,双膝都被压倒了肩膀两侧,少年细韧的腰被拉扯得悬空,每一下被重重贯穿,那细腰就猛地一折,彷佛下一次就会在这凶悍的掠夺下断掉,看得人心里发紧,而被巨大撑开的那处……充血的靡红紧紧箍住赤红着青筋缠绕的硕大,一下被完全推进去,一下被撕扯着翻出来,戳刺间光润晶莹的汁Ye飞溅出来,将lU0露的蕾瓣润Sh的晶亮,连TG0u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