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结情锁(幕之二)
最初是敬畏和感激,然後渐渐变成了深深的信赖,却依然带着一丝敬畏,而随着一日日的相处,信赖中更多了无言的亲昵,敬畏减少,而满满都是希望着更为亲近的愿望,虽然也会在自己发脾气的时候噤若寒蝉,那静默却不再带着惧,反而近似一种无奈又柔软的包容。 彷佛在说,没关系,我知道你X子急,我不介意,任X一点也可以的,这样的话。 这份亲昵和包容无疑是令白哉受用的,而一次次重复下来,让白哉笃定了一件事情——无论最初还是现在,一护的关注点都在自己身上,在意着自己的看法,关注着自己的感受,自己在他的心中,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即使纠结着却步不前,这一点却始终确定无疑。 但就在那一晚他匆匆在暧昧的气氛里离开後,变了。 一护对他显而易见地冷淡了下来。 有时候说话时会心不在焉,有时候会托词而匆匆离开,那种无论何时都会注意着,在意着白哉的感觉,无论如何都希望能在白哉身边待着,多一刻都好的感觉,消失不见了。 虽然依然尊重,配合,白哉却发现他的心思,似乎……不在自己身上了。 发生什麽了? 又没有遇到什麽别的人。 白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 不是那一晚,感觉到要陷落之前的挣扎和别扭,而是真正要失去的惊慌。 为何?是我……让你失望了吗? 因为笃定你的心思在我身上,於是一径纠结着那些有的没有的,却没有珍惜真正该珍惜的,一次,又一次,我明明感觉到了你的试探,你的亲近,你的……希翼……却一次次退缩了。 为何? 是介意人妖殊途?还是在意着前世的过往? 抑或,这些其实都是借口,真正踌躇不前的,是不适应在自己的世界里真正接纳另一个重要的存在,负担起他的幸福和期望。 白哉不Ai照他人的期望而活,於是面对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他本能地想要躲避。 可难道一护就不会不安,不会退缩,不会害怕了吗? 不,b起自己来,更害怕的,该是他才对啊! 主动权一直是C在白哉手里的。 白哉对他好,他当然要接受,如果白哉待他不好,要他离开,他也压根无法扭转,无法反抗——所以这麽长的日子以来,一护一直就怀抱着有一天可能被赶走的忧虑而留在自己身边吗? 那些明亮的笑颜,转过身去的心事,不惜受伤也要挡在自己身前的勇气,拚命追赶自己脚步的努力…… 意识到自身的幼稚,任X,以及傲慢,白哉深深感觉到了羞愧和歉疚。 “我去睡了。晚安,白哉!” “一护!” 白哉蓦地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我要跟你谈谈。” “可是好累了……” 少年眯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手腕扭着要挣脱白哉,“明天再说好吗?” “不行。” 白哉强y起来的时候,一护总是会妥协的。 但这一次他是妥协吗?白哉不能确定。 垂下眼帘却断了白哉锐利的视线,他抿紧的嘴唇是流露出了不满吗? “白哉,想说什麽呢?”他轻轻问道。 白哉却蓦地哑然。 该怎麽说? 说你为何对我冷淡了? 不,感觉这种东西太过微妙了,无法诉诸於口,一护并没有半点怠慢,这话压根谈不上,他可以轻易否认甚至反问白哉为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