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教书先生与戏子野合,流着jig水上台唱戏
北风呼啸中,兄弟二人对坐在餐桌上用晚餐,本来应该是温馨的场景,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十分古怪。 佟尧故意俯身探手,去探摆在半张桌子远的、兄长身前的一碟菜。俯身的瞬间,衣领低下来,里面半遮半掩的斑驳暧昧痕迹就这样展现在一脸严肃的少将眼前。 少将猝不及防看到弟弟身上新添的痕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赶忙收回视线,低下头往嘴里胡乱塞了一口菜,装作没看见。 “哥哥,”对面的少年装作疑惑地开口:“你不是不喜欢吃花菜吗?” 少将被呛了一下,喃喃:“我、我改了。” “是因为情儿哥哥喜欢吃?” “咳咳咳咳咳!”少将惊地抬头,弟弟怎么认识容情?他从戏院里把人包下来,就一直养在外面,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更不要说平时对这些丝毫不关心的弟弟。 而少年自顾自地将菜吃进嘴里:“阿皓倒是喜欢这个……张姨做得这么好吃,下次请阿皓留在家里吃好了。” 少将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强迫自己又吃了几口,实在是味同嚼蜡,放下筷子:“我吃饱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当晚,小少爷毫不意外地看见了梦游闯入自己房中的兄长。两人将床榻弄得一塌糊涂,佟尧骑在兄长的身上,盯着他紧闭的双眼,喃喃:“你真的不知道吗?” 没有得到回应,佟尧提起腰,再次将兄长的rou具纳入体内。泪水洒在少将的身上——也就那样吧,都一样的,谁都一样…… 【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有预感,小少爷要彻底黑化了。】 【蹲一个追妻火葬场。】 春节很快就到了,连着看了半个月融皓与自己弟弟腻歪的少将抱着不为人知的心思,将容情带到了府里,美其名曰是过年了给院里添些节目,还将相熟的军士、院里的姨太太们都请了出来看戏。 院子里搭起戏台,正好在桃树底下,粉嫩欲滴的桃花映着容情那花容月貌,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清润的戏腔悠扬回荡在院中,连那桃枝也在轻轻颤动着喝彩。 台下几人,游漉、佟尧都挂着僵硬的笑,各怀心思,只有融皓好似什么都觉察不到,笑得真心实意,目中带着欣赏,专心致志地盯着台上的人。台上,容情注意到他的目光,抛下一个媚眼,引得一众大老爷们惊呼。 被热情高涨的军爷们起哄着唱了好几支曲儿,容情才得以下台,换了别的表演者上去。一下来,见游漉朝他招手,容情走过去,软若无骨地被他搂在怀里。 大少爷笑意挂在脸上,向佟尧介绍道:“这是容情,慕春阁最大的角儿,唱青衣最是厉害。” 容情美艳的脸上挂着几分羞赧的薄云,嗔怒地看了眼游漉,这才转过头来故作谦虚地跟佟尧打招呼:“少将净会打趣人,奴家也要好久没唱戏了,生疏了些,小少爷别介意。” 佟尧也笑。最近他天天跟融皓演戏,功力见长,演技跟他兄长比也不落下风,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丝毫看不出来他面对的是自己兄长的情人、他的情敌。 “情角儿说笑了。您会唱是北海家喻户晓的事,兄长也经常在我面前提到您,今日可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惊为天人……” 融皓仍然是那副看戏的样子,仿佛面前这场大戏比刚才容情在台上唱的还要更精彩几分。 佟尧和容情仿佛一见如故的好友,聊了起来,聊了好一会,少将看表演的心思都没有了,频频转过目光来看旁边两人,直到容情说:“奴想去趟小解,很快就回来。”才结束了话题。 容情离开人群没一会,走在院子间无人的小道上,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他回过头,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