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思晚(中)
止:“凝神静气。” “可——” 李忘生觉得哪里不对。 双修不是该以双掌为媒介,或取周身要xue推功过气吗?师兄选的这处倒是离丹田近,可这般…… 察觉到掌下肌肤轻颤不已,谢云流“啧”了一声,一双凌厉的眸子瞥向他,“你太紧张了。” “……”李忘生强压下浑身弥漫来开的不适感,定了定神,干脆放弃满心疑惑,交出主动权:“师兄,忘生需得如何做?” “不要抵抗,抱元守一。” 见李忘生合上双眼,动作熟练的纳气打坐,谢云流才再度开口: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太极者性也,两仪者命也。醉蛛之毒腐蚀你体内正阳之气,致你体内阴盛而阳衰,先天阳气不足,需得先补足这点阳气,达平衡之道,才可进行下一步。” 李忘生微微颔首以示赞同。 “静心,我开始了。” 言罢谢云流不再给他适应的时间,掌心中内力吞吐,顺着脐下诸xue打入一条极少使用的经脉当中。 他控制着内力,沿着这条经脉一路向上下蔓延,过肾俞xue、委中xue,一路扩散开来,天柱xue、承扶xue、商阳xue、乳根xue……李忘生只觉命门之处越来越热,师兄的内力过处更是传来隐约的、难以言说的酥麻感,眉头不自觉越蹙越紧。 有点……怪。 耳边传来谢云流低沉的声音:“此小周天需运转七次,你如今正阳之气不足,道基受损,性命皆失,唯有补全此道,达成阴阳和合之势,方可去推大周天运转。” 阴阳和合? 李忘生的睫毛轻颤,意识到师兄所说的性命双修,与他理解的性命双修似乎……不太一样? 不过,他对这双修一道原本也不甚了解——毕竟不是他主修的法门,当年看到时也只是草草涉猎罢了,并未深究。 典籍上记载,性者,真意也;命者,元气也。李忘生一直以为,性命双修与寻常修道并无不同,都是以元神之力修命途之道,区别只在于一人独修与两人合修罢了。 可—— 李忘生只觉贴在自己脐下的手掌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无法忽视。感受着他人的内力在自己体内四处游走的酥麻感,他下意识咬紧牙关,勉强忍耐着这种陌生的感受,待到劲力绕过脐下三寸时,他心头重重一颤,终于确定了自己并未猜错。 这“性命”的“性”,似乎还有另一种解法。 “唔……” 命门与身下不可言说的那处越来越热,环环刺激之下,李忘生忽然睁开双眼,对上谢云流心无旁骛的神色后又羞耻的移开目光:师兄在认真为他推功过气,但他却因内力刺激而、而…… 李忘生坐不住了,下意识想扯过氅衣藏起那处,不想刚一动就被谢云流再度呵止:“别乱动!” 李忘生:“……” 谢云流抬眼看向他,视线扫过师弟绯红的面色,落在身下半起的某处,了然:“不必在意,小周天意在激发你体内阳气,你若没反应,我才要头疼——随我掐诀。”说着将右手置于胸前,掐了个起手式。 掐诀是纯阳宫的必修课,李忘生一见这起手式便知他要掐的是静心决,默契的抬手与他相对拈指。然而以往能够行云流水掐出的手决今日却格外难续,只因身体不断传来的异样感过于难耐,时不时便要让他分心。 更何况,还有身下那处…… 李忘生的额头沁出汗意,身上披着的氅衣也逐渐被汗水打湿,粘在身上欲掉不掉。 ——他总算明白师兄先前为何不让他穿上中衣了。 随着谢云流掌中气劲吞吐,身下原本只是微微昂首之处逐渐恢复生气,终于在第四次循环之时彻底挺立,有了溢精之相。 这种反应并不鲜见,他们修道之人修正阳之气时常会如此,李忘生原本早已习惯。但此刻当着谢云流的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