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口蜜腹剑(上)
随着内力逐渐渡入,那处也渐渐有了反应。 ——幸而师弟此刻尚未转醒,否则怕是要羞愤欲死了吧…… 与他为师弟尴尬的心情不同,【谢云流】的手自始至终都很稳,仿佛完全不被眼前之人罕见的靡丽之姿所动,一心一意只顾祛毒。直到从伤口中流出的血由黑转红,他才止住自身内息,收回手掌,状似不经意般捻了捻指尖的湿意——若非谢云流能清楚感知到他的一切小动作,恐怕注意不到这一点。 祛毒完毕,【谢云流】重新点了那伤处周遭的xue道止血,用布巾沾了泉水拭去手臂上沾染的污血,又从怀中取出一瓶伤药,在那伤口上细细撒了一层,撕下内里干净的布片将伤口裹好。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将视线下移,看向眼前之人身下挺立的那处。 “你看什么!” 察觉到他的视线落点,谢云流顿时炸毛:“非礼勿视懂不懂?” “既然醒了就别装了。” 【谢云流】忽然开口,语气仍旧冷淡。李忘生的身躯却明显一震,缓缓睁开双眼——竟真的已恢复意识。 他此刻双颊酡红,睁开眼后那被汗水与生理性泪水浸湿的睫毛不堪重负一般颤了颤,水洗过的眸子仍带着几分潋滟,眸中感情却十分复杂。 “……多谢师兄。”他低声开口,语调却克制不住带了几分颤音,“忘生失礼了,能否请师兄稍作回避?” 【谢云流】却并未回避,甚至不曾起身:“这下清醒了?” 李忘生抿了抿唇:“一直都清醒。”顿了一顿,补充道,“每句话都发自肺腑。” 【谢云流】眯起眼,他适才为了帮李忘生上药,一直单膝跪在他身侧。此刻身体微微前倾,就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手也老实不客气的捏上了李忘生的下颌: “发、自、肺、腑——李忘生啊李忘生,你这张嘴倒是比当年更能说会道了。” 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嘲讽意味,李忘生几不可察的微微一叹:“师兄还是不肯信我?” “我要如何信你?”【谢云流】眸色沉沉,视线在他眼中面上逡巡往来,“是相信你没蛊惑师父将我交给朝廷,还是相信你那日下山与我刀剑相向,并非出于歹意?” 谢云流差点被他气死:忘生每次见面都在解释此事,这家伙究竟要问多少遍才能相信?! 李忘生视线微垂,并未言语,不知是在想着如何解释,还是疲于反复解释。 “我姑且可以信你。”【谢云流】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拇指上移,在眼前之人的唇瓣上轻轻划过,“你说你心悦于我?” 李忘生的唇瓣不堪其扰般颤了颤,缓缓点头。 【谢云流】一直盯着眼前之人的眸子,也不知道他究竟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看了片刻后才道:“证明给我看。” 李忘生顿时抬眼看向他,双眸圆睁,显然受惊不小,说出口的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怎、怎么证明?” 【谢云流】按在他唇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暗示意味十足。 这个动作委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