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口蜜腹剑(下)
头时那次糟糕的经历,顿时了然,嗤笑道: “你上一次如此粗暴,师弟一定是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他能看懂的事情,【谢云流】自然也能看明白,从鼻腔中轻轻哼了一声,也不辩解,而是收回抚弄后方的手指,向上摸到李忘生身下那半软的尘根。先前连番刺激之下,这东西却始终未能完全挺立,就如同李忘生这个人一般,瞻前顾后,诸多顾虑。 李忘生也有些尴尬:“忘生这些年甚少自渎,多是精满则溢,所以……难免生疏。” ——生理反应,与你经验多少有何干系? 【谢云流】知道他这不过是随口找了个理由安抚自己罢了,他手指圈着那物上下抚弄几下,察觉到李忘生的身体仍旧紧绷,略一沉默后,便俯下身去将他双膝向上屈起,拨开覆在周遭的碍事衣物,低下头在茎身上亲了亲。 李忘生颈项上顿时挣出青筋,忙抬手去推他:“师兄不可!那处怎能——” 【谢云流】却不理他的推拒,一手按住他乱动的左腕,顺手在麻筋上点了点,卸了他这只手的力道,另一手扶着那尘根,张口将头部缓缓吞入,温柔的含了含。 过于陌生的刺激让李忘生整个人激烈颤抖起来,身下那处也终于抛却顾虑,卓然挺立,突突搏动着彰显存在感。 感觉到口腔中满胀的感觉,【谢云流】以舌尖在那细小的入口处轻巧的绕了个圈,抬起头,有些得意的用手指在尖端弹了一下: “瞧,这不是很精神吗?” 被迫亲身体验这一步的谢云流目瞪口呆: 还、还能这样? 李忘生所言观微阁中的书册,他之前也曾读过,只是当初嫌那玩意儿污糟,草草翻了一遍便束之高阁。真正实践便是在上一次的码头上做的——虽然实cao之人不是他,但也与他无异,结果可以说是极为糟糕。 可这家伙—— 被【谢云流】引领着爱抚忘生的身躯时,那花样繁复的娴熟手段让谢云流不由叹为观止: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儿学的。 该不会是在东瀛的二十几年…… 不!绝无可能! 谢云流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就算再自暴自弃,也绝对不会自甘堕落。从发现自己对师弟的感觉之后,便是过尽千帆皆不是,他的爱恨只会基于此一人,根本不可能接受其他人的存在!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学来的手段? 正乱七八糟的动着这些念头,身体的主人已经再度俯下身去,将那生机勃勃之处纳入口中,察觉到李忘生的手不再乱动,只克制的垂在身侧抓挠身下的氅衣,【谢云流】收回桎梏他手腕的手掌,转而安抚性的在他腿侧、腰线等处往来揉弄。 耳边萦绕着忘生难以克制的暧昧低吟,口中是属于心上之人勃勃跳动的尘根,掌下按着的是师弟常年藏于衣服内的柔韧肌理……诸般刺激叠加,致使谢云流口干舌燥之余,心中又隐秘的生出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