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连环?幻境之一(下)
两人的动作开始有节奏的晃晃悠悠,身处水面上无处借力的感觉让他心悸,曾经亲近之人的残忍对待更令他难堪又痛苦。 最令他无法启齿的是,随着对方持续不断的撞击,痛觉渐渐变得麻木,反而是一股隐秘的快感酥酥麻麻弥漫开来。李忘生死死咬着嘴唇,却止不住生理性泪水自眼角滚滚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谢云流的肩膀上。 与他一身衣衫凌乱不堪不同,谢云流此刻仍旧衣冠楚楚,衣服上的雨水早被他以内力蒸干,此刻泪水砸在灰色的布料上,晕成一片深灰,看起来有些刺眼。谢云流察觉到身上的湿意,侧头看他,瞧见李忘生面颊残留的泪意,动作一顿,侧过头来轻轻吻去残留的泪水。 “哭什么?” 微凉的薄唇循着泪痕游曳到眼角,谢云流双眸微阖,神色间竟透出些许温柔来:“说你心狠,偏又不够狠心。师弟,你看,倘若你刚刚狠下心来用剑直接捅死我,也就不必受此一遭——” 他语气温柔,身下却是截然不同的凶狠撞击,李忘生闭上双眼不想看他,克制不住的浑身颤抖——在被撞到某一处时,忽然哽咽一声,崩溃地睁开眼: “啊——那里——” 身下忽然被用力绞紧,谢云流察觉到异样,想到曾在书中瞧见的描述,心领神会向着那处用力撞击。 被如此强烈的快感席卷,李忘生再无法维持之前的冷静,原本因疼痛而萎靡的尘根竟颤颤然再度挺立,随着撞击的力度胡乱磨蹭着谢云流的小腹。敏感的柱头被粗粝的布料来回摩擦刺激,与后方的刺激叠加,终于让他受不住,精关失守,凌乱地溅湿了两人的衣衫。 谢云流被他绞的头皮发麻,骤然将人压倒,用力撞击了数十下,忽然吻住李忘生,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用力翻搅,身下浊液尽数打在了绞紧的内壁上。 两人维持着这般交叠的姿势,唇舌交缠,克制不住地喘息,直到那处彻底软下来,谢云流才抬起头,一边抽身而出一边死死盯着身下人如玉的面庞。 李忘生紧闭着双眼,微颤的双唇上满是他咬出的痕迹,红肿一片,看来很是可怜。感受到谢云流的视线,他逃避一般侧过头,慢慢咬紧后槽牙,却不发一语。 见他如此,谢云流原本想要碰触他唇瓣的手一顿,最终落在他鼻侧,轻轻替他理顺面上沾染的碎发,这才起身,解开外衣盖在了他身上。 “我要走了。” 片刻之后,谢云流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忘生,继续恨我吧,我也会继续恨你,你与我就这般互相恨过下半辈子,倒也……”不错。 话音未落,一阵风声传来,谢云流已经离开了小舟。 船身一荡一荡渐渐趋于平缓,熟悉的气息消散在空气当中,李忘生缓缓睁开眼,将手从背后抽了出来,连带着半出鞘的非烟与被割的支离破碎的衣袖——早在被放倒的时候,他就摸到了先前掉落的长剑,按开机栝割开了手腕上的束缚。 谢云流察觉到了,并未拆穿。 李忘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甚至连身体紧绷的反应都没有——当真吃定了他不会当胸一剑吗? 或许,他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没能弄懂。 将非烟插回剑鞘,李忘生抱紧身上的外衫,埋首其中,久久不曾抬头。 ——他好像,忽然明悟了一些从前不曾明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