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纸艾质检开包挑教小美人曹B腿发软
身上一股浓烈的汗味与麝香,刺鼻得让流风鸢皱紧了眉。 他挣扎着想偏头躲开,男人扣住他的肩膀,硬是将他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身体也好软啊。”男人喘着粗气,嘴唇顺着脖颈往下啃,牙齿磕到锁骨时还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等我等了很久了吧?没关系,夫君这就与你洞房。”他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外袍被他三两下扯开扔在一旁。 流风鸢脑子嗡嗡作响,酒气熏得他头昏眼花。他猛地意识到,这男人怕是喝多了。 莫非这就是那大名鼎鼎、臭名昭着的敌国皇帝景明辞? 他听说过此人嗜血残暴,却没想到连色欲也能将他驱使得如此失态。 隔着红盖头,看不清男人的脸。 还没等他开口,那男人忽然一用力,双手扣住他的肩,猛地将他往后一推。 流风鸢猝不及防,后背撞在软垫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红盖头被掀起一角,露出他半张苍白的脸,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胸前,与那两颗被揉得发红的rutou交融,画面yin靡而下流。 他想挣扎,手却被男人轻易按住,力气悬殊得像大人制住孩子。 “等……等一等!”流风鸢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颤抖而沙哑,“还没喝喜酒……” 他试图拖延,双手撑着软垫想坐起来,可男人根本不听,大手一挥,直接压住他的胸膛,指尖再次掐住那红肿的rutou,恶意地捻了捻。 “喝什么喜酒?”男人低笑,热气喷在流风鸢耳边,“不如速速洞房吧,娘子,诶嘿嘿……”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嘴唇啃上流风鸢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舔过耳廓,留下黏腻的触感,“你夫君我的jiba可是等不及了。” 那话粗俗不堪,酒臭味混着男人身上的异味扑面而来,熏得流风鸢几欲作呕。 他扭过头想躲,可男人扣住他的腰,硬是将他拖到身下。 空气愈发闷热,酒气与汗臭交织,压得人喘不过气。 男人粗手一挥,将流风鸢身上那几块滑溜溜的破布撕开,像撕烂一张废纸,随手扔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三两下扯开自己的锦袍,露出鼓胀的下腹,裤子褪到膝盖,胯间那根粗硬的jiba早已狰狞地翘着,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 男人俯下身,手指按住流风鸢的小腹,粗粝的指肚顺着滑到那紧闭的xiaoxue旁,低声呢喃:“这些天劳累奔波,想必冷得要命吧。” 他咧嘴一笑,“没事,只要跟我快活一回,保管你热得满身是汗,说不定以后还得哭着求我cao你。”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胡乱刮蹭了几下那干涩的逼口,指尖猛地连带着插了进去。 流风鸢咬紧下唇,疼得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手连连推拒,可力气微乎其微。 他本就瘦弱,此时烧得脸颊guntang,浑身却冷得发抖,头晕目眩,根本推不动这山一样的男人。 那手指强硬地捅开他紧闭的处子xue,硬生生在内壁来回拉扯,干涩得像生锈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