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车)
不愿地敞开了一道小口子,他的guitou趁势凶狠地顶进来,zigong口太过窄小,刚进去一点就牢牢卡住,抽送也艰难起来。我不断喘息,试图平衡体内骤然升起的快感与痛感。 “太紧了,你咬得太紧了。” 萧逸这会儿也忍到了极限,声音喑哑,紧紧搂着我,放慢速度适应了一会儿窄嫩的zigong口,才又快速抽插起来。他将我整个身子用力地往下按,浑圆柔软的乳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情热的薄汗和一下下鲜活有力的心跳。 快感越来越密集,xue内软rou花心好像都连成了一线,敏感得要死,萧逸动一下我就好似触电般地痉挛一下。强烈的酥麻快意在血液中四处流窜,甜蜜与愉悦带着高温融进全身脉络,唰的一下子烧起来,眼前似乎升腾起大片大片炫目的烟火。 最后几个冲刺时,萧逸突然吻过来,guntang缠绵的吻堵住我的唇,再堵住我压抑不住的尖叫,jingye隔着套子射进来,有力而急促,几乎瞬间就把我射到了一个小高潮。我被cao得呜呜咽咽,呼吸急促紊乱,却叫不出来,只能软着身子在他唇下哼哼唧唧。 花xue深处的褶皱忽地痉挛颤抖起来,吐出一股股湿热水液,紧接着整个yindao都开始颤抖,在灭顶的快感中吸绞着萧逸,似乎拼了命地要将他困在身体里,维持着交媾状态,至死方休。 “你说的,我都给你。” 萧逸低头,慢慢吮吻我的耳垂,舌尖湿热,一遍遍舔弄着,缓慢而煽情。 2 离开Pub的时候我套着萧逸的外套,被他牢牢搂在怀里,双腿打颤到几乎无法行走。回到家我以为结束了,但萧逸告诉我这叫中场休息,于是我们又辗转来到床上。 萧逸开第三盒避孕套的时候,我死死并紧自己的双腿,不肯让他得逞。 但是没有用。 他轻而易举就从后面探进我的xue,先是手指,然后是性器,他步步紧逼,我溃不成军,终于抽泣着投降,任他动作。 后来仔细回想,那晚他实实在在用掉了七个套子。 他忍了太久。 最后射精的时候,我哭着说不要了,萧逸用手捂住我的嘴,一瞬间有种窒息的错觉。电光火石间我想起曾经看过的CSI,犯罪现场调查的时候,总会有在床单上检测jingye痕迹的情节,如果今夜我被萧逸干死在床上,这条床单的检测结果,定然惨不忍睹。 事后我腰酸背痛,连被抱着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光溜溜地趴在床上休息。趁着萧逸去倒水的功夫,我偷偷摸摸把仅剩的两个未开封的套子从窗口扔了下去,什么道德素质我都不在乎了,我只知道小命要紧。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转着我的金色烟管口红,美名其曰练习签名。趁我无力反抗,他旋出膏体,在我身上一笔一划地开始写。 签Osborn,签萧逸。 2 Osborn签在前胸,两个字母“O”分别圈住两侧圆润的小奶头,已经被含吮得嫣红肿胀,湿淋淋地泛着水光,此刻被圈住重点突出,色泽越发靡艳。 他又借口中文难写,需要多练习几遍,把“萧逸”两个字不断地签在小腹、后腰、腿根……还有一处地方我死活没让他乱来。 “是不是很美?” 签完后他抱着我到落地镜前,让我好好看自己。 皮肤冷白剔透,唇签明艳娇灼。白与红的激烈碰撞,有种极致鲜明的美感,晃乱我的眼。 萧逸从背后紧紧拥住我,并不在乎背上的口红会沾到身上,我对着镜子轻轻笑:“这是你的签名簿吗?” “我只给你这么签。” 艺术与爱情,是唯二不能靠努力来换取结果的事情。它们的先决条件叫做天赋。 我没有爱人的天赋,幸好萧逸有。我只需要被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