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扬州泊船三万里,燕来戏舟凤栖木
忍不住射了出来。 猎物达到死亡与新生的边界自愿地卸下了力气,猎手咬住了目标的命门获得了即将饱食的准许。 石南溪眼神迷离,浑身松软躺在燕盛的胸口,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回神就被抱起。 燕盛用双臂托住他的膝窝,双腿折叠被抱起,xue里还连着燕盛的jiba。 他抱着石南溪走到船头。 夜色弥漫,荷塘静谧,只远处有点点灯火晃动。 两人皆赤裸身子,只不过燕盛肌rou暴起,而石南溪浑身疲软发丝凌乱,此时的姿势像是小儿溲溺正在被大人把尿。 不等石南溪挣扎,燕盛就开始新一轮强横凶暴的性爱。 1 石南溪还在不应期里,哪里受得住这般新奇姿势,控诉的话没来及的出口便化成一声声的叹息娇喘。 此时清风徐来,携带荷香阵阵,吹走了yin水的味道,让这激烈的性爱少了几分情色,多了几分羞耻与舒畅交织的矛盾情绪。 四周万籁俱静,拍打声音格外清晰,guitou摩擦在阳壁中,而阳壁也愉快乐意地完全接纳。无论粗大的jiba想要冲到哪处,哪处的嫩rou就会迫不及待地完全包裹住火热的roubang。guitou满意xuerou的服务,xuerou也尽可能地挽留住roubang。 对于燕盛来说,石南溪的身体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他侧头把脸埋进石南溪的颈窝,用力吸气感受石南溪的气味,也在用心听着美妙的娇喘声音。 越听越是心中欢喜,于是掂了掂石南溪的身子,jiba不再东一下西一下,而是发狠地击打摩擦在阳心处。 全身上下只靠一根jiba支撑,这让石南溪逃脱不了也不敢动弹,生怕掉进水里。露天的羞耻与jiba的连接使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燕盛的容器,一个被碰一下就要敏感媚叫的jiba托子。 阳心遭受狂暴的折磨,清风突然却送来清爽唤醒了他的失神。 石南溪全身被丢在天地自然,全心被系却在地狱人间。他已经在快感中迷失,不知自己最后会和这大自然美景融合,还是死在燕盛带给的激烈cao弄里。如此良宵美景却在做狂浪yin秽之事,石南溪不知该痛快地在性事中笑还是挣扎着在理智中泣。 可是很快他已没空再想旁的。针对阳心的刺激与野外溲溺姿势的羞恶之心让石南溪很快就要又射了。此时他的世界只剩下娇喘与嬉笑,两条腿胡乱晃着,身子小幅度快速颤抖,两眼爽得发直,嘴里喊叫着笑着也哭着骂着。 “你要干死我么……啊啊……哈……燕盛……燕盛……嗯!——” 1 他每一次喊燕盛的名字都能换来一记阳心处的重击。他在心中求着饶,可嘴上却喜欢受虐一般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最后换来暴风雨般无时无刻不疯狂的撞击。 燕盛再一次在阳心处冲刺,摩擦让石南溪xue里生热,可微风却让石南溪乳尖发凉颤抖。 燕盛腰部用力狠狠地顶入温软的里面,他畅快地射精把自己的浓浆全部冲进阳心。 阳心处热度骤然升高,石南溪被烫得脚尖一抽,rutou一挺。 骤然有微风迎面,冷热冲撞在一处,一阵灭顶般的快感袭来,扩散至全身发热颤抖,石南溪娇喘一声,竟是射了尿! 他真的如小儿溲溺一般,把尿液射在荷塘里。 燕盛射进去的jingye也顺着大腿留下滴在了船头。jiba疲软有点滴尿液也滴在船板上,与jingye融合在一起。 流水潺潺荷叶动,郎君淙淙泪眼娑。 石南溪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