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扬州泊船三万里,燕来戏舟凤栖木
燕盛越说就越靠近石南溪,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庞越来越近,石南溪看得呆了。 “不用的阿兄。”石南溪低头小声说:“真的不用……” “不用?南溪是嫌阿兄这礼物太轻了吗。也对,这船毕竟不是真的画舫,只是我平时办事所用之船,不算华丽也没有可供取乐的地方。” “不是!我……” “这样,阿兄给你一个真实的画舫作为赔罪,怎么样?”燕盛把石南溪抱在腿上:“方才我已让傀儡划船到一片无人的荷花池附近,阿兄今晚就做南溪的妓子,只做一次,只为南溪舒服。让南溪体验湖中取乐的快感,体验真正的画舫意趣,如何?” 他嗓音沙哑低沉,说着哄骗利诱的话,做着把人吃摸干净的事。 夜凉如水,溶月淡风,荷塘中一艘舟轻摇晃动,水面泛起涟漪。 石南溪躺在榻上,微风携来一阵夏夜清爽,雨后清新扑面而来,带着一阵隐约的花香。吹得人上半身清凉,颇为舒适。 可下半身却是另一般灼热光景。 自己的阳具被舔舐taonong,快感从脑中传遍四肢,通到嘴上变成一声声低吟。 身下那人不满他压低声音,加快速度用舌头拨弄前端,让自己大声喘息。 不时,石南溪便射了。 射精的那一刻他只觉浑身舒畅,恰巧凉风吹拂,一瞬间不知身在何处。 眼中泪光点点,嘴唇微勾不自觉带着笑意。 燕盛用帕子为他擦拭干净,接着便脱下衣物上榻,将石南溪抱在怀中,欺身压上伸手指为他扩张。 两人不停地接吻,在这片万籁俱静中谁也没有说话。 石南溪很清醒,知道在这广大夜幕下做着可耻的快意之事,可他也很迷糊,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的人,俊朗的郎君为他营造了一场星河水色里的梦,让自己沉溺在情爱的氛围中。 他抱着燕盛的头,满眼都是男人的身影。 身体被一点一点打开,羊油膏的香气晕散开来,融化在温热的xue内。 泪滴从眼角滑落,身上的男人吻住那滴泪,向上一寸寸吻在脸庞上,最后亲吻在了额头。 他猛然挺入,将留在外面的阳具一次性全都顶进xue内。石南溪顿时挺腰,瞪圆了双眼,眼泪再也止不住,双手死死扣进燕盛的后背。 身上的人发出一声叹慰,但看到石南溪如此疼痛,咬咬牙停了下来,不断吻着泪水。 待石南溪稍微缓过来,他才缓缓顶弄,听着石南溪哼哼唧唧,觉得身下之人颇为可爱,燕盛便缓缓露出一个笑来。 他把石南溪抱起,让跪起来他伏在窗框上,头伸出窗外看到荷花十里,一水清幽。 而后荷花随风微动,他却随着身后的人剧烈晃动。那人双手钳住自己的腰,控制住自己无法脱身,粗大是阳具持续大力钉入后xue,晃得一汪池水尽是春色。 石南溪眼前不再是荷花,晃得泪眼婆娑只能看到碧水点红,满眼都是成片的颜色。他想看清这美景,于是转过头拉着燕盛的手,一句三喘地说着让他慢点的话。 “慢点……慢……慢慢来……别啊啊……太快我就看不清……荷花了……” 燕盛从善如流,亲吻在石南溪的后颈处,改变了策略不再迅猛攻击。 他让石南溪向下沉跪坐在自己腿上,脑袋靠在自己胸膛上,两人的那处还嵌在一块不曾分离。 他低头亲吻石南溪的头顶,温柔地抚摸遍石南溪的全身,说道:“南溪想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