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赵老板
只是叮嘱道:“多带些人过去,记得不要打草惊蛇。” 她就知道那人不会善罢甘休,昨天赵鸿洲会被拦下,想来也是他从中作梗,要不然那人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去车里找她,而离开前,厉骋还给了她一个地址,约她今天中午见面,好好聊一聊他们的“私事”。 那人约的地方很有意思,是她的一处赌场,同样也是赵老板一战成名的地方,所以厉骋的用意也很明显,他已经m0清了她的底,而他给于朗的消息也是在告诉她,他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和麻烦,所以,她最好识相些,不要一个人孤军奋战。 可这会儿正午已过,宁染还没有动身的意思,显然,她没有把厉骋的“威胁”放在心上。 庭院里树荫簇拥,清风浮动,花影横斜,交错着窗前摇曳的芭蕉叶。 宁染的这间院子不算大,花草却层层叠叠,很是锦簇,她的这些花草在越南并不常见,是她当年来了这里,赵鸿洲怕她想家,特意种给宁染的。 或许是有些晒,宁染走近了树荫下,光透过树的碎影,斑驳无b,宁染下意识探手去接,却什么都没握住,掌心里有的只是枚通透的白子。她刚才的那盘棋还没下完,与其说还没下完,倒不如说,是宁染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一直踟蹰不前。 手指摩挲着棋子回屋,然而刚到门口,宁染却脚下一顿,心更是猛地一颤。 不过是片刻,屋里却多了位不速之客,不同于昨天的休闲打扮,那人今天一身西装革履,戴着金边眼镜,梳着帅气发型,JiNg致而又X感,英俊而又桀骜,一举一动,都散发着g引的味道。 有花香扑面而来,并不是院里的那些,棋盘一侧有束娇YAnyu滴的玫瑰花,想来,应该是他的见面礼。 “啪嗒”一声,男人捏着的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正中央,这才抬起头来,单刀赴会的人在日头下和她对上了视线,幽幽地道了句:“又见面了,赵老板……” 午后暖人的风将宁染推进了屋里,转而又带上了身后的门。 厉骋以为,她会躲着他,然而宁染却直接在他面前落座,虽然带着些许戒备。 男人满意一笑,像是身T被西装束缚的不大舒服,厉骋不经意解开了西装衣扣,露出了被衬衫绷紧的结实身T,宁染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不过却无视着,她开门见山,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厉骋又从棋盒里m0了把黑子,拢进掌心里随意把玩着,“于朗请我进来的。” 请?厉先生这话说的就有些不要脸了,确实是于朗带他进来的,毕竟他只给了于朗两个选择,要么带他去见宁染,要么,他直接去找赵鸿洲,相信有了昨天的际遇,想来他和赵鸿洲应该会有一些共同的话题。 nV人缓缓后靠,陷进了沙发椅里,搭在椅把上的手指微微下垂,她不自觉地搓捻着,目光也在棋盘上逡巡了一圈,屋里安静了下去,就连暖风也很识趣,没来打扰。只有宁染自己清楚,对于他的到来,实在是叫她措手不及,以至于向来条缕清晰的大脑这会儿有些混乱停滞。 男人并未在这样的沉默里停下动作,他漫不经心又在棋盘上落了一子,厉骋没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