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金腰带
面盖有狼王苍觅澜的私印。这是他们每次进出狼王寨的凭证,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苍徒接过卷轴,随意地扫了一眼,然后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立刻放行,而是慢悠悠地开口:“最近寨子里不太平,查得严。你们这批货,看起来不少啊。” 铁义贞心领神会,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双手奉上。 “一点小意思,孝敬将军和兄弟们喝茶。”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又谄媚,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从未存在过。 苍徒掂了掂钱袋的分量,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似乎也舒展了一些。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进去吧。”那二十人的小队这才让开一条通道。铁义贞松了一口气,对苍徒点头哈腰地道了谢,然后拉着木左的胳膊,示意佣兵团的众人跟上。穿过幽深的门洞,狼王寨内部的景象终于呈现在眼前。 木左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狼王寨的外围,竟然繁华得不可思议。除了建筑风格带着浓郁的雪国风情,多用粗砺的石块和巨大的原木搭建外,这里看起来和他在山下见过的任何一个繁华集市都没有太大区别。 1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馆、客栈、赌场、兵器铺、药材店,应有尽有。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嘈杂的叫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 这里的居民大多是些面相凶悍的汉子,身上带着浓重的煞气,也有一些穿着暴露的女子在酒馆门口招揽生意。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汇聚于此,共同构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罪恶都市。铁义贞带着队伍熟门熟路地穿行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低声为木左介绍着这里的情况。 “看见没,左边那个挂着红灯笼的是‘醉生梦死’,寨子里最大的赌场。右边那个是‘温柔乡’,销金窟,只要你有钱,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找到。当然,男人也有。” 铁义贞挤了挤眼睛,语气轻佻。然而木左的注意力却被路边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吸引了。那是一个卖油炸食品的摊子,摊主是个身形佝偻的老头,正将一些形状古怪的东西扔进guntang的油锅里。 那些东西被炸成金黄色,堆在旁边的盘子里,像一座座小山。 木左的视线落在其中一堆上面,那些东西的形状,让他胃里一阵翻搅。它们蜷缩着,像极了人的手。甚至能看到指节的轮廓。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铁义贞察觉到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 “别看。”铁义贞拉了他一把,声音有些沉。但他知道,以木左的性格,不问清楚是不会罢休的。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解释道:“这里有一种特殊的‘商品’,那就是人。在这里,他们不叫人,叫‘羊’。”这个字眼从铁义贞嘴里吐出来,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 “羊?”木左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他想起了阿兰家圈养的那些温顺的雪羊,它们被剪去羊毛,挤出羊奶,最后被宰杀吃rou。可是,人怎么会是羊呢? 1 “对,羊。”铁义贞的声音更低了,“那些活着的,被关在笼子里贩卖的,叫‘活羊’。那些死了的,被当做食物处理的,叫‘死羊’。你看到的那些,就是‘羊手’。”铁义贞的解释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这个繁华集市血淋淋的内里。 木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呆呆地看着那个摊位,看着那些被当做食物贩卖的“羊手”,看着摊主用油腻的铲子将它们装进纸袋,递给一个满脸横rou的壮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