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打狗也得看主人
一口气。 赶忙用衣摆遮住了自己被尿湿的裤子,谄媚笑着凑上前去,很是心虚的在那儿阿谀奉承道:“您若是觉得那没用的狗奴才太过碍眼了,下臣家中武艺不凡、聪明伶俐的奴才也不少。” “不若您有空时到下臣家中坐坐,看看可有合心意的……” 他巴结的模样太过明显,可这马屁却是拍到了马蹄子上。 “呵……狗奴才?” 楚淮瑾幽幽看着他,似笑非笑地冷声反问那人道:“我府上的人,何时成你的奴才了?这声狗奴才,也是你能叫的?” 见他不喜,那纨绔顿时便慌了,赶忙用力摇着头继续讨好笑说:“是下臣口误了,还请五殿下恕罪。” 然而心情本就不好的小皇子,却并没有要放过这个在他气头上主动凑上来送死的蠢货的打算。 “你是叫……算了,不重要。”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目光很是轻蔑的步步紧逼道:“听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觉得自己府上的家奴,要比皇宫里精心训练、筛选出来的暗卫还要厉害了?” “比暗卫还要厉害的,应该就是只有当朝陛下才能调动的死士吧?哈……本殿下竟是不知,这京中小小一个官员的府上,居然还藏了这等‘人才’!” “你说……这圈养死士的罪名,得要几个脑袋才能抵得了啊?” 他这看似是不经意间轻描淡写着问出来的几句话,竟是将那纨绔给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再没了半分先前嚣张的模样。 “不、不……不是的,下臣并非此意!” 说着,那人便连滚带爬的想要扑上前来想要抱着小皇子的腿求饶,却被对方给很是嫌弃地踩着脑袋,给一脚踹了开! 跌倒时,还顺带将亭边那棵本就被摧残得光秃秃的小树苗,给彻底压断了。 “五殿下。” 一直冷眼旁观的宏世子这才坐不住了,终于忍不住沉声替自己身边的狗腿子说了一句话:“圈养死士可是抄家灭族的重罪,若无证据,还往殿下慎言。” “呵……” 楚淮瑾并不接茬儿,只是缓步走到了对方身前,在那宏世子耳边冷笑说道:“宏子濯,你真当本殿下不罚你,便是不知道你在背地里做了多少龌龊事吗?!” “怎么?昨日你那细作对本殿下用药没成功,今日你便舔着脸上门来试探底细了吗?” “宏亲王可真是有个好儿子,日日借着送女人的由头,帮他在这京城里安插了多少耳目……” 他这话一出,宏世子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顿时便有些绷不住了。 像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已经将自己给识破了。 更发没想到,那人居然会如此撕破脸皮的拆穿他。毕竟他所做的,只不过是京中所有权贵的管用手段而已。 事实上,楚淮瑾想说的还远不止于此。 只听他压低了声音,用满是寒意的语气在宏世子耳边轻声嗤笑道:“若不是你父亲与皇家有几分沾亲带故,别说是他们了,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