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爱恨
支离破碎,如同鲜血铺地。 赵津月没什么格斗技巧,不过对付男人,攻下叁路足够了。 梁景川忍痛起身,艰难地抓过身旁的铁艺摆件,朝她摔去。 赵津月轻松闪开。 想用武力对抗她?自取其辱! 激烈的单方面施暴激起她的兴致,她变得更加亢奋,发泄似的拳打脚踢。不过,现在的她不再失控,不需要母亲、不需要谢序淮,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抚,清醒地掌控源自身体的强大力量,收放自如。 她又成长了,尽情享受殴打他的过程。 梁景川被打得鼻青脸肿,眼镜都碎了,衬衫松垮凌乱,松散的领带不知什么时候绕到后背,脚上的一只鞋也找不到了。 重创的剧痛在身体上蔓延,梁景川气喘吁吁,还好她避开要害,没有下狠手,不然肯定会被她打死的。 局势处于下风,梁景川的大脑一片混乱,不知如何反抗。 赵津月还没有收手,抓起他的手臂狠狠一抡,他的身体被甩飞,像冰壶似的滑过地面,直到撞到墙角才停下。 骨头要断了,梁景川痛不堪忍。 “舒服了吗?”赵津月开心地笑了。 梁景川怒火中烧,可他疼得失去还手力气,只能怨毒地瞪她。 赵津月面不改色:“其实你从未爱过我,你对我一无所知,你只是喜欢疼痛这张赎罪劵。后来也不是爱,只是你的占有欲、控制欲在作怪。你高高在上习惯了,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只有我是不受控的,也无法被你用权势金钱诱惑收买。” “除了用权力威逼,你对我毫无办法。这是一种暴力,可偏偏,我也会暴力。” 她一脚踩住他的背脊,抓住他绕到背后的领带,狠狠一拽。 “呃!”梁景川顿感呼吸堵塞,他扒住紧勒在颈间的领带,妄图挣扎,可怎么也拗不过她的力气。 他越是挣扎,她越是加劲,毫不留情。 反抗失败的他被拖拽到落地镜前,领带再度拉紧,劲猛的力道迫使他的头高高仰起。 赵津月饶有兴味地笑:“梁大律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镜面清晰真实地映出他的脸。 痛苦扭曲的一张脸,明明狼狈不堪,却因他优越的好骨相,多了几分诡异美感——额头青筋暴起,湿漉的发丝滴着汗珠,镜片破裂的眼镜变得湿黏,从鼻梁滑落。他张着嘴,抻出的舌头在颤抖,从喉咙里喘出被勒住的呼吸,脸色好像兴奋时的涨红,快要射精似的。 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还是那副sao样子,看着就想狠扇巴掌,肆意凌辱,不过赵津月没有动手,她不想让他爽到,她想试试看,他受虐的底线有多低,多下贱! 她从口袋里摸出照片,突袭到他眼前。 “看看这是谁?” 陌生的青涩面孔,眼神天真明亮,如新升太阳般朝气蓬勃,活力四射,在破碎的镜片中分裂重影。他突然惊恐,拼了命地挣脱,可却被她死死禁锢,无处藏身,插翅难逃。 “拿、拿开!快拿开!咳咳……”脖子被勒得更紧了,他闭紧双眼,不顾死活地疯狂挣扎,耳边传来诵读声,慢条斯理而又怪声怪调。 “我会坚持不懈地捍卫正义,维护公平,努力让法治之光普照……” “不要……咳咳……” 羞愤的泪水迸涌而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