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榨完精后鼓起勇气捅进青森鬼的
逸散在空气中的土灰在不久后散去,我僵硬地挪动起干涩的眼珠紧随它的动作,视野很快开始不受控制地天旋地转。 粗轧的巨手扒住粉碎的墙缘不断用力,碎石在它的指缝间咯吱作响,再往前一点是那把直指我脑袋的利斧,刃尖上还挂着未干的血滴,没一会儿就浸湿了一小块地面。 朝面门反射而来的冰冷寒光让我的瞳孔瞬间缩紧,在拼命屏住呼吸后,耳边的心跳声变成条拉直的长线,几乎掩盖住周围的一切声音。 “青森鬼”远不止两米的高大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破碎的墙面,每一步抬脚都像极了地震的前奏,悬挂在头顶前本就摇摇欲坠的石顶仿佛随时会崩塌下来把我砸成rou泥。 周围的气压随着怪物的逼近骤然下降,我发白的脸也因缺氧而迅速染上热意,嗡嗡作响的耳膜边回荡的除了乍起的阴风,还有它从喉咙挤出的低沉咆哮。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背部方一挺直,身后冰凉的触感让我猛然警醒,与此同时搭在膝上的手下意识往身旁摸去,待指尖被尖锐的碎石划破后,才终于回想起在最后转身的时刻我已把枪扔还给队长。 因此,现在的我除了劈开的指甲缝里残留的血迹与灰尘外,手中空无一物。 所以,我知道我的终局即将来临。 粗重的脚步声不知不觉间已挪移至我的身侧,“青森鬼”高大的身形也随即笼罩住了我,它下半身深扎于地的虬结枯枝在我四周蔓延开来,像是在圈一个围猎场。 恍惚中我抬起头去,它青色的皮肤遍布着扭曲的符文,邪性的幽光刺痛了我逐渐涣散的眼睛。 我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为即将发生的状况停止胆寒地战栗,但悬而未决的事突然一锤定音,这个时候内心倒也没那么恐惧了。 巨斧对着我迎头而下,从斑驳的钢面上我看见了自己空白的表情。 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顺着我的眼角缓慢滑落,透明的清液一点一滴洒在怪物的乱足,润泽了它被无数鲜血哺育而生的枝条,却没有阻拦它夺命的步伐。 根据之前从小队里得到的情报,“青森鬼”喜欢虐杀,但斧头剥皮可能需要极高的技巧,所以接下来我可能会变成块状或者直接人头落地。 手指抚上衣领的时候,我用余光扫视了一眼斜后方的逃生通道,入口处不知何时恢复如初的静谧反倒让我安心地松了口气,同时脑子里又情不自禁地想,还好队长已经顺利离开了,不然待会我惨死的样子可能会令人反胃。 等我再一回眸时,“青森鬼”挥到眼前的斧头已在我脖颈处虚空比划,可能是在想哪种割法才能让我受尽折磨痛苦死去。 突然的,我心里有了个奇特的想法。 于是我咬紧打颤的牙关,在这个空档弯曲手指拉住边缘衣角径直向上掀去,准备亲自剥掉衣服,请它来吃我。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有一部分能够完整地留下来,这样去阴曹地府的时候就不会冷了。 哈哈,最后再开个玩笑。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件衣服我很喜欢,所以不想被等会喷出来的血和爆裂的脑浆弄脏,就是不知道怪物喜欢吃死的还是活的,如果是前者就更好了。 我怕疼。 生死关头了,我的行动速度很快,但毕竟还是比不上非人。 比如现在,我正在脱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