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纱袍
高云衢晨间将起时的声音有些滞涩模糊,柔软且魅惑,令方鉴有些意动。她这般想,便也这般做了,软软的吻贴上高云衢的唇角。“看你。” 高云衢任她亲吻,揪了揪她的耳朵:“别闹,今日还有事做。” 方鉴叹了口气,又躺平回去。过了一会儿,犹豫地与高云衢说话:“大人,我昨夜梦见你了……” “梦见什么了?” 方鉴张开嘴又闭上,又凑近了高云衢,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以前的事……” 她的吐气落在敏感的耳边,话语里带着暧昧的气息,高云衢一下就听懂了:“想?” 方鉴摇头,迟疑了片刻,又悄悄开口:“以前都是我被大人……” 高云衢又听懂了,轻笑道:“想折腾我?” 她的声音里满满都是笑意,倒没什么排斥的意思,方鉴一愣:“大人不恼?” “这有什么,食sEX也,哪有只许我做不许你做的道理呢?”高云衢回得坦荡,反倒是方鉴有些不自在。高云衢拍拍她的发顶,抱着她让她枕在自己身上,随意地问道:“让我听听你想做什么?” 方鉴想了想,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高云衢没有说可或不可,只是饶有深意地笑,笑声又轻又碎,像羽毛挠动手心,燥得方鉴涨红了脸。 高云衢没有继续逗她,坐起身,拍了拍她光滑的肩背,道:“先去上衙吧,不早了。” 方鉴以为她拒绝了,趴在榻上叹了口气,见高云衢已经起身穿衣,便也认命地一同起来。 高云衢是楚州太守,自然是住太守府,与官衙一墙之隔,她们也不急,有条不紊地打理好自己,一同用了饭,才一同往官署去。楚州初定,她们总算熬过了初时的兵荒马乱,变得规律起来,但衙门里的事仍是不少,忙得头昏脑涨。 这一忙就忙到了散值时分,同僚三三两两与她作别往外走,直到人都走完了方鉴才忙完手头的事,站起来抻了抻僵y的肩背。外头仍下着雨,不是暴雨倾盆雷霆震怒,而是如线如珠,细密地坠落下来又在青砖地面上溅起水花。方鉴站在檐下瞧了一会儿,觉着这雨今日应是不会停了。她撩起袍角掖在腰间,取了一把伞撑开,走入了雨里。她的值房与高云衢的值房隔了些距离,她穿过庭院,往府衙深处去,白日里忙碌的衙门这个时间已寂静下来,她带着风雨cHa0Sh的气息走进高云衢的值房。 高云衢还在写些什么,抬眼见她进来,又低下头边写边道:“略等我一会儿,还有几句便结束了。” 方鉴脚下沾了雨水,K脚也一并打Sh了,她便收了伞站在门边等。伞隔在墙边,她自己倚着门框,看雨水顺着屋檐落下来,连成一条线。 “怎么不进来?”高云衢没一会儿就忙完了,走到她身边问道。 “这里风景好。”方鉴回头对她笑。 连绵的雨水给青山灰瓦晕上了一层朦胧的雾,山sE空蒙,楼台烟雨。高云衢瞅了瞅天sE,接过伞撑了起来,看向方鉴:“走吧。” 方鉴握住她伸来的手,走入她的伞下。 飒飒东风细雨,烟笼梧叶萧萧,伞映红妆羞颜,携手一对归人。 回到家中,各自去沐浴换衣。换下Sh衣,泡了热水,方鉴方觉